皆在议论此事,说得简直眉飞色舞。
“我亲眼看见的,五城兵马司将那尚书府围得是水泄不通,许多官兵举着火枪,刀枪,将那奸夫淫妇押了出来……”
“没错,我昨日去给岳丈祝寿,回来的晚了些,也刚好瞧见那一幕,两个人头发凌乱,衣裳不整,定是被抓了现形!”
“我平日里常经过尚书府,说起翎王妃也是见过的,端庄得很,若非亲眼瞧见,还真是不敢相信呐!”
“那奸夫我瞧得清楚,长得眉清目秀,定是个玉面书生,谁料竟是个负心汉!为了通奸,竟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砍头!像他们这般不知廉耻,丧尽天良的奸夫淫妇,就应该被五马分尸,暴尸荒野,让野兽把他们的心肝肺都掏个干净!”
“唉,真没想到,堂堂王爷竟也会被人戴了绿帽子。那么好的贤王,又善待百姓,这以后如何有脸面见人呀?”
“他是王爷,是圣上的儿子,何愁没有王妃?还用得着你在这瞎操心,大伙说是不是呀,哈哈哈哈……”
不过一夜之间。
此事便成了上京城的笑谈。
发展趋势,甚至有些超出了楚悠的预期。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前或许有些太小瞧凤渊了。
他可不仅仅是个有些心计的皇子,而是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扬名于上京城的亲王。
是以,关于等下要谈的交易,还需格外小心。
轿子停在翎王府门前。
乘风已在这里恭候多时,立即引着她们前往书房。
走在院中,气氛怪异得很。
府中虽绿植葱郁繁盛,却半点寻不到夏季的盎然生机,反倒处处透着丝丝沁骨的冰冷。
往来的下人更是个个敛声屏气,垂首疾行,连大气都不敢喘。
又走了片刻,来到院中开阔处。
一座青砖黛瓦,宽敞明亮的房子便赫然映和眼帘。
吱呀一声。
乘风推开房门,“九姑娘,王爷早已备好热茶,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