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禀报,说有醉酒的家奴心存不轨,想要对翎王妃不利。可为何我们赶到清欢居,撞破的却是那般秽乱不堪之事?你说,今日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楚玉宁垂着头不吭声。
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说,才能把自己从漩涡中给择出来。
在她的意识里,众人不是应该震怒,狂骂楚玉瑶是个牵连家族的淫娃荡妇嘛,怎么还有闲心在这揪扯起报信之人来了?
她以为自己事后能一走了之,遁去荣禄伯爵府。
所以根本没准备说辞,不料却被扣了下来。
楚敬山见她杵在那里就是不开口,顿时变得更加恼怒,“孽障,还不快说?”
就在这时,金桔扑通跪地,带着哭腔恳求道。
“求大老爷莫要在为难我家少夫人了,她如今月份大了,受不得半点儿委屈和刺激!老太太和大老爷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婢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你们饶过少夫人吧!”
楚玉宁闻听此言,倒会配合,抚着肚子当即便“哎呦”起来。
薛老太太以为她怀得的是梅家的种,而梅佑如今又在牢中,担心万一动了胎气,不好向伯爵府交待。
既便知晓她是在装相,也只能咐吩翠心,搬把椅子来给她坐。
楚敬山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金桔,厉声道,“抬起头来,你可是在宴席上向我禀报此事之人?”
金桔连连点头,“回大老爷,正是婢子。”
“那你速速道来,若敢有一字不实,我绝不饶你!”
“婢子不敢,一定如实回答!”
接着,金桔便将在宴席之上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