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带着这两株阴苔珠匆匆赶回,怕是也只能给凤吟上香了。
想到这,她哪还有心思吃饭了,连忙追问细节。
“师父不是在云游吗?她是如何得知熠王危在旦夕的?”
苏砚,“不知。”
“那师父又是如何知晓,熠王中得是破元散呢?”
苏砚,“不知。”
“师父她人可还在上京?”
苏砚,“不知。”
楚悠眉头微皱,“二师兄怎么什么都不知?那我先前派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两株阴苔珠,岂不是没用了?”
苏砚,“……”
“那倒不是,”枯荣手又将话柄接过来,“熠王中破元散多日,又岂是两株阴苔珠就能痊愈的?再加上您带回来的两株,正好。”
王安在旁边掩口偷笑。
斩秋也抿嘴跟着乐。
只有叩玉心眼儿最实,“还是八门主圆滑,会哄姑娘开心!”
不重要了。
这都不重要了。
只要凤吟能活下来,他能平安无事就好。
想到这里,楚悠放下碗筷,再次坐到床榻旁。
看着他消瘦的面庞,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此刻也已然落下了。
毕竟师父出手,连黑白无常都要抖三抖。
“各位最近都辛苦了,今晚你们好生歇息,我留在这里照顾熠王。还有,二师兄,枯荣,你们且需再留一阵,我不便日日都来。”
他二人闻言,齐齐拱手道。
“但凭九门督吩咐!”
正说到这里。
外面来了个小厮,王安在出去片刻后,回来朝楚悠躬身拱手。
“老奴知晓九姑娘惦念殿下,然今儿您怕是留不成了。”
坐在床榻旁的楚悠缓缓扭头,问了一句,“为何?”
王安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楚尚书听闻您已然回到上京,便遣了车马,派了亲信前来迎接,此刻人就在外面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