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咱们把北川整个儿大清扫,弟兄们人都累瘫了!”
乘风倒没抱怨,只是感慨,“在南渝的境地,墓室里居然能长出如此娇艳的花。”
“事不宜迟,大家今晚好生歇息,我们明早即刻动身!”
楚悠忧心消息再次有误,还特意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下。
这回他听了倒是连连点头,说确实听说过阴苔珠,只是这种药材到底有何药用,那便不知晓了。
在临回房间休息之前,燕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姑娘,既然这阴苔珠只长在墓室里,我们就近寻找不就行了,不用非得跑去京城吧?”
楚悠将燕五寄来的信收好,回答他说。
“寻常百姓死后只会立一个坟包,能被埋入墓室的,生前定然非富即贵,自然要去京城找。况且,我们也不好随意打扰逝者安宁。”
燕三挠挠头,“不打扰……那挖谁的墓最合适?”
楚悠抿嘴微笑,“冤有头,债有主,等到了自然便知晓。”
次日一早。
所有人都提前两刻钟起床。
燕三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将掌柜夫妻连夜蒸的馒头分发下去,又令众人都备足清水,检查好马匹,喂好草料。
乘风则遵照凤渊的命令,带了两名府兵,亲自护送唐栖回北阳。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大队人马再次出发。
历经两天两夜的匆匆赶路,他们终于在第三日拂晓时分到达了一座大山脚下。
此山不及北川高耸,山顶亦无厚雪覆压。
每至清晨,山间便起浓雾,缭绕峰峦,巍峨雄奇,自有一番磅礴气势。
燕三仰头向上望去,眉宇间带着一股绝望。
“姑娘,怎么又是山?这回您该不会让弟兄们拔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