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大喜的日子,神色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悠坐在她身侧,指尖正轻轻地帮她揉着太阳穴,神色平静,面无波澜。
坐在下首的陶氏听到婆母夸奖女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手里捻着绢帕,音调里透出几分幸灾乐祸。
“老太太过奖了,玉瑶还小的时候,我便对她严加要求,让她务必要给众位妹妹做个好的榜样。八姐儿以前倒也乖巧,近来频繁生事,许是生母疏于管教也未可知啊。”
薛老太太当然听得出来话音儿,却不接她的话茬儿,又自顾自地咬牙切齿骂道。
“孽女!真是个不孝的孽女!怀孕这般天大的事,她竟瞒着家里,半点风声都不露。如今倒好,又闹了个满城皆知!”
她越骂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楚悠连忙轻抚后背,帮她顺顺气。
陶氏冷哼一声。
“老祖宗息怒,依儿媳看,这事倒也不能全怪八姐儿,还不是平时老爷把她给宠坏了,她这才不知天高地厚,行事毫无分寸。”
她逮着机会便往死挤兑人。
楚敬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张了张嘴,却也无力反驳。
心里暗想,此事不算完。
等三日回门之时,他再同楚玉宁算账!
众人正沉默着,一名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老太太,大老爷,不好了!橙鉴司的人登门了!”
姜氏十分疑惑,小声嘀咕道。
“这橙鉴司向来独立于三省六部与常规法司之外,负责监察百官,暗访密查,查办钦定大案要案,他们怎么来了?”
这话倒是很提醒了楚敬山。
橙鉴司向来只遵圣命,不涉朝政党争。
他们此时登门,可是圣上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