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漫天,璀璨夺目。
驰哥儿看得高兴,挥着小手呀呀乱叫。
楚府众人和围观的百姓们也都一起拍手叫好,场面热闹非凡。
足足三刻钟过去,烟花渐歇。
楚玉禾始终不见楚悠回来,心头渐渐不安。
可驰哥儿被突然响起的鞭炮声吓哭,她只得先忙着安抚。
可直到烟花完毕,众人皆要转身回府。
楚玉禾察觉出不对劲儿了。
她问青梅:“九妹妹怎么还不回来?”
青梅安慰她,“许是遇见了谁,被拌住了脚?亦或者是直接回了眉香院,懒得再出来了?姑娘莫要担心,九姑娘那般聪慧,整个府里,谁能奈何得了她?”
闻听此言,楚玉禾的心稍微落定了些。
她随着众人一起回府,在行至郦湖附近时,有家仆仓皇来报。
“大老爷,不好了,清欢居里进贼了!!”
“什么?真是胆大包天!”
楚敬山脸色一沉,立刻带人赶去。
楚玉瑶闻听是她的院子,不顾陶氏阻拦,也连忙跟了上去。
薛老太太不放心,也让人扶着过去看看。
如此一来,一行人便都匆匆地跟着去了。
家仆禀道指着偏房:“大老爷请看,不知是谁将门落了锁,隐约能听见里面有动静。”
楚敬山厉声下令:“砸锁!”
另一个家仆取来铁锤,对着锁头咣咣几下,铁锁应声而碎。
两名家仆同时冲进去,当即惊呼一声。
“大老爷,里面有两个人!”
众人都很惊讶,纳闷究竟是何人,敢在王妃的旧居放肆。
楚玉宁混在人群里,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从府外找来一对兄妹,妹妹伪装成丫鬟,先是撞了青梅,随后又引着楚悠来到清欢居,且她迈进屋子的一刹那落了锁。
随后,小丫鬟会将她的哥哥再放进去,将他们二人锁在里面。
等众人开门之际,定会误以为他们有私情。
如此一来,楚九诚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当听到楚敬山大喊“拖出来”的那一刻,楚玉宁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大家在看到楚悠与外男衣衫不整的样子时,会做何反应?
屋子里的两个人被家仆推搡至院中。
楚敬山亲自提着灯笼上前一照,顿时大惊失色。
“明儿?你怎会在此?”
原来家仆揪出来的两个人,竟是楚仲明与一个年轻小厮!
全场哗然。
楚玉瑶站在翎王身侧,脸色难堪至极。
凤渊难得陪她回趟娘家,居然发生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陶氏也吃惊不小,“你你你”了半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而楚仲明的妻子申氏,更是眼前一黑,当场昏厥。
“不可能啊,怎么会是他……”
楚玉宁满脸错愕地僵在原地。
小丫鬟说得非常清楚,明明锁的是楚九,怎么会变成楚仲明?
楚敬山气得浑身发颤。
“你好大的胆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仲明捂着后脑勺,整个人像还处于发懵状态,面对父亲的厉声质问,惶惶答道。
“我本来要去府门前看烟花,途经此处,见有人影一闪,原以为是大姐姐回来了,便想进来打个招呼。谁知才刚一进门,后脑上便挨了一闷棍,后来听见砸锁的声音,这才醒来……”
他平时经常信口开河,楚敬山哪里肯信他,又抬手指着那小厮。
“既如此,他为何不穿裤子?”
“他?父亲所指何人?”楚仲明瞄了一眼身旁,露着两条大腿的年轻小厮,吓了一跳,连连摇头,“这是谁啊?我……我真的不知啊……我不认识他……”
陶氏心疼儿子,连忙出来替楚仲明说话。
“老爷,这事肯定有蹊跷,明儿平时是不够听话,却也从未做过这等辱没楚府脸面的事,还望老爷明察……”
薛老太太拄着鸠杖,也站出来发表意见。
“敬山,陶氏说得不错,此事定有蹊跷,不妨先审审那贼厮。”
“是,母亲。”
楚敬山拱手应下,接着命人备下板子。
“你若如实交待,我便饶你一命,否则便以擅闯朝廷重臣府邸之罪,当场将你乱棍打死!”
“是,是,多谢大人,我说,我全都说!”
小厮吓得瑟瑟发抖,哭喊道。
“小人有个相好的,在府中当丫鬟,她说今夜府上有烟花,主子们都聚在前门,可放我从后门进来,在此相会。”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