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不会给袁家人这个机会。
景昌帝派人接楚悠进宫,目的正是查出个究竟。
听到这里,他朝卢云章点了点头。
这时,有人捧着封存档案的木匣进入紫阳殿。
卢云章再次出列,躬身回禀。
“启禀陛下,为表公允,臣特意命人取来了景昌八年八月初一日的天文志,再结合楚九姑娘生于子时来看,此命格并非煞星,反倒是难得的大吉,与当日袁老先生所述一致,旺夫旺家旺宗族之命。”
太子闻言,眼底精光一闪,顿时明白豫王先前的所作所为。
原来正是为此命格。
大吉之命,再配上这般容貌与性子,真是难得的良配。
凤瑞不过区区郡王,他也配?
袁承泽脸色一白,却仍不死心,挥一挥袖子继续狡辩道。
“就算家父有错,可他终究是朝廷致仕老臣,你区区一小辈女子,怎可对他无礼?将他气病?这难道就是你楚府的教养?”
楚悠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袁修撰又忘了,托令尊的福,我四岁便已离府,何来的教养?能活到今日已是老天眷顾,又幸而识得几个字,更是仰赖陛下圣明,北阳海晏河清的恩泽。”
“就以他当年对我做过的事,我还愿意称他一声袁老先生,已足够体现楚府的教养与仁义了,袁修撰可莫要得寸进尺。”
“你!”袁承泽万万没料到,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诡辩的口才竟如此了得,“不管怎样,家父是在你们楚府病倒的,你们就得负责!”
“如此说来,”楚悠反问,语气锐利,“若此刻袁修撰倒在这紫阳殿上,那便是陛下的责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