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的是什么?”
“回祖母,药枕的药效约莫可以持续个把月,这是我根据您前几日描述的情况,调整用药又新制了一个。”
“你这法子的确管用,我自打枕上它,每晚都睡得很安稳,许是精神头足了,身子也觉得轻快了许多。”
这话令坐在下面的几人神色各异。
观星那晚,众人皆已见识了楚悠的手段。
陶氏和楚玉娴更因为她,一个丢了执掌中馈的大权,一个被关进祠堂,险些被吓死。
所以像药枕这般小事,谁也不愿触她的霉头,皆垂眸不语。
偏楚玉宁离家多日,不知深浅,以为楚悠是在巴结讨好薛老太太,还暗讽她的方式如此拙劣。
“九妹妹是在寒鸦岭长大的,能懂什么歧黄之术,我看倒像是妖邪之术,可别是在药材里动了手脚,下了迷药,才哄得祖母一觉不醒。”
她这一语惊得满室寂静。
众人脸上皆浮现出几分惊疑。
虽无人开口,但眼神里的怀疑是藏不住的。
楚悠也不急于辩解,只是抬眸看向薛老太太。
“既如此,祖母不妨请府医来验一验。”
薛老太太当即摆手。
“不必,祖母自是信得过你。”
陶氏却适时开口,乍听起来像是关切。
“老太太年纪大了,用药终需谨慎,还是查一查更为妥当。”
“大夫人说得正是,妾身也这么觉得。”
姜氏与她一向不和,此时竟是难得默契。
薛老太太本要反驳,一旁的卓氏却淡淡开口。
“老太太,儿媳也觉得合该验一验,并非是信不过九姐儿,相反,只有验过了,方能堵上旁人的嘴,免得日后再有人胡乱编排。”
这话听得人舒服。
薛老太太觉得有理,便命翠心去传府医冯延速来荣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