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了句告退,便调动缰绳策马离去。
凤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活死人,命令身边的侍卫,将他安全送回程府去。
这里的斜对面就是丰乐楼。
正是楚悠新置下的产业,而所用银钱,便是将楚敬山当初所赠的临街铺面,又双倍卖回楚府所得。
楚悠带着楚玉禾方才一直坐在二楼的雅间里。
完完整整地目睹了全过程。
楚悠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翎王带来的侍卫,手忙脚乱地将满身秽物的程岩抬至马背上,不由得会心一笑,侧目望向身旁的楚玉禾。
只见她浑身紧绷,双手死死地攥着帕子,眼底满是惊惧,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
楚悠拉住她的胳膊,轻声道。
“三姐姐别怕,你现下可看清楚了,他在强大的人面前本就不堪一击,不过是个只会欺辱妇孺的窝囊废罢了。”
楚玉禾咬住下嘴唇,越想平静,牙齿却又颤得厉害。
这些年,她在程府受的冷落和欺辱,让她对程岩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畏惧。
哪怕此刻程岩已经狼狈至此,她也会下意识地感到害怕,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
楚悠握住她胳膊的手愈发用力,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再次说道。
“相信我,以后他再也无法伤害你们母子了。”
楚玉禾依旧紧咬下嘴唇,眼睛目不转睛地马匹驮着她死人一般的丈夫渐渐离去,而他所到之处,人人都会捂着鼻子,嫌弃地避开。
“他再也无法伤害我了……”
“不会再伤害我了……”
楚悠拉住她:“盯住他狼狈的样子,大声笑出来!”
楚玉禾缓缓转头看向她,脸颊像僵了一般,做不出任何表情。
楚悠看着她笑了下:“若是不想笑,那便哭出来。”
楚玉禾垂下眼眸,转过身去,肩膀轻轻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