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拌嘴,才闹了几句,你就把三丫头丢在娘家这些日子不管,还用这种方式闯进眉香院,传出去,岂不毁了九丫头的名声,让人非议我们两府?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程岩摸准了楚府好脸面,也看出来他们母子是在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便连忙拱手大呼冤枉。
“还请老太太明鉴,玉禾的性子,您是知道的,经常是我说一句,她能骂我十句,如此说来倒也不都是我的错。所以并非是我不来接她,也是想让她在娘家静一静心。”
陶氏提着绢帕冷哼。
“三姑爷莫要打马虎眼,以为咱们楚府的人都好骗?自打你们成亲开始,谁不知道三姐儿事事听你的,对你一万个好,倒是你,不停地往后宅招新人,可是在变着法儿地冷落我们三姐儿?”
程岩拱手:“小婿不敢,岳母说笑了。”
“我们三姐儿性子温顺,即使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该动手。这要传出去,旁人只会说你容不下她,也会说我楚府教女无方,于咱们两府皆无益处。”
“是是是,岳母说的是,小婿知错了。”
于他而言,女眷容易对付得多。
毕竟她们都并非真心看重楚玉禾,不过是为了身份和面子,不痛不痒地申斥两句罢了,左不过是做给楚敬山看的。
姜氏看见楚玉禾的脸颊肿得老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生怕将来她的婉儿也会嫁给这么个混账男人,有心也想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