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真是不气死我,你誓不罢休!”
“不是的,母亲……”楚玉禾眼眶通红,不敢直视陶氏,声音微弱地辩驳道,“是程岩,他在外头受了委屈,回来便又拿我和驰哥儿撒气,我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这才……”
陶氏厉声打断:“胡说!程府那么多姨娘侍妾,为何不见姓程的天天打她们?偏生就打你,还敢说不是因你惹事?”
楚玉禾辩解无力,声音哽咽:“母亲,我真的没有惹事……”
“那也是你没本事!”
陶氏冷笑一声,语气更加尖厉。
“留不住丈夫的心,又镇不住场面,才会被人拿捏。你看看我,虽说我也不得你父亲的宠爱,可他何曾敢随意朝我动手?说到底,还是贾氏没有教好你,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
看来她已经忘了两日前,才在荣安堂里挨过的嘴巴。
楚玉禾垂下头,不再辩驳了。
她自知辩不过陶氏,更恐会因此而牵连生母。
驰哥儿被吓得身子缩缩着,紧紧地抱住楚玉禾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甚至连都不敢哭。
陶氏骂够了,甩袖转身回了凌水阁,并未给她安排住处。
楚玉禾抱着驰哥儿站在廊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底满是绝望。
楚悠就站在不远处,将方才发生的这一幕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