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是一件接着一件。八丫头那个孽女还被关在刑部大牢里,圣上偏迟迟不下诏,是罚是放也不敢妄加揣测。十一丫头又做出这等糊涂事,险些害死你二叔,还有你的身子……桩桩件件都叫人烦心啊。”
楚玉瑶表情淡然,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她像是随口说道:“祖母也不必太过忧心,身子要紧,府中接连不顺,许是有什么不吉之物在作祟。”
“不吉之物?”楚玉婉瞥了旁边的楚悠一眼,建议说,“那不妨,请个道士来驱驱邪吧?”
“使不得,”卓氏当即否定,“皇家最忌怪力乱神,若真这般,传出去恐落人口实,府中如今已是多事之秋,何必再添波澜?”
“那该如何是好?”楚玉婉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再次瞥了一眼楚悠,“难道就任那该死的邪祟,无休止地祸害咱们府上吗?”
楚玉瑶看着坐在下面的众人:“我倒是有个法子,不如请人看看星宿,瞧瞧是不是星象有碍,若有不吉,也好及早避开。”
楚悠闻言,心里猛地一沉,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绣纹。
昨日楚敬山与陶氏才刚刚夫妻决裂,楚玉瑶一大清早便拖着病体来了,从头至尾没正眼瞧过她这个妹妹一眼。
许是因为翎王不在,她也懒得装姐妹情深。
但更大可能是她已知晓昨日之事,心里记恨楚悠。
至于天象,更不可能是偶然提起。
楚悠看懂了,有些人是想故技重施。
这倒是与她不谋而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