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城墙上示众。”
凤吟没料到她会亮明身份,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片刻,似是确认了什么,半晌才抬手,示意无忧退下。
“看在楚尚书的面上,本王便信你一次。”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楚悠微微松了一口气。
“多谢殿下。今日之事亦可当成是我给殿下递的投名状,若假,我死,若真,我们详谈合作之事,如何?”
周遭的侍卫们,都替她捏了把汗。
敢在熠王殿下面前如此地得寸进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凤吟闻言,一声轻笑。
“就凭你,也配?”
“配或不配,到时自然见分晓。我料定殿下,一定舍不得杀我。”
楚悠揉了揉被扣痛的手腕,朝凤吟屈膝福了一礼。
“时候不早了,民女不敢再叨扰殿下,就先告辞了,在此提前预祝殿下马到成功。”
看着披着斗篷的瘦弱身影越走越远,渐渐出了巷子,无忧愈发犯迷糊了。
这女子明显是为了脱身在使诈,殿下怎会一反常态地放她离去?
“无忧。”
“殿下,卑职明白,回去后会立刻部署清剿行动。”
凤吟没再言语,带着无忧转身离去。
玄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楚悠出了巷口,上了停在街角的一辆马车。
叩玉和斩秋两名侍女奉命在里面候着。
见她平安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斩秋心疼地帮她揉了揉肩骨:“姑娘,您没受委屈吧?”
楚悠摇摇头:“没事,他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
叩玉生气地撇嘴:“依我说,咱们就直接去找那个黑脸杀神,想说什么当面说,何必精心设计这一幕,小细胳膊险些被人拧折……”
楚悠笑着戳了下她的脑门儿。
“我说过,熠王疑心甚重,若非如此,他是不会信的。”
斩秋掀起帘子,看了眼天色:“姑娘,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回尚书府,”楚悠渐渐敛起笑容:“那个我离开了十三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