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被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彻底淹没！
“我没看错吧？那个f阶的亡灵法师……选了噩梦？！”
“他疯了？还是手滑点错了？这可是高考！不是闹著玩的！”
“之前副本试炼拿了个第一，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sss阶职业呢！”
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立刻引来了无数附和。
“就是！早就有专业人士分析过了，他上次那个第一，肯定是用了什么透支潜力的禁药或者一次性的神级道具，全是运气！”
“现在净化光门一过，把他打回原形了，竟然还敢选噩梦？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等著看吧，我赌他撑不过三分钟就得被传送出来，到时候积分是0，直接成咱们临安城最大的笑话！”
嘲讽声、讥笑声、幸灾乐祸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匯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將整个操场掀翻。
高台上，临安三高的校长看著光幕上那个刺眼的选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在他看来，这个叫顾青的学生，已经不是自信，而是愚蠢了。
为了博人眼球，拿自己一生的前途当赌注，简直就是个譁眾取宠的小丑。
“张老师，你们班这个顾青，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一旁的李玉，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她就是a阶天才李宏的班主任。
“一个f阶亡灵法师，要是真能通关噩梦级难度的高考，那可真是创造歷史了。”
“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去校长那里，为他请功！”
她嘴上说著请功，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却毫不掩饰。
张宇峰的脸色有些难看，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了解顾青，那是个沉稳冷静到不像年轻人的学生。
他绝不相信顾青会做出如此衝动无脑的选择。
可事实摆在眼前，那“噩梦”两个大字，像是在无情地嘲笑著他。
……
秘境，黑雾森林。
顾青踏上鬆软的黑色土地，四周是终年不散的浓雾，能见度极低，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潮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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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周围诡异的环境，只是轻轻握了握拳。
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从掌心传来，仿佛能捏碎钢铁。
三百一十七点的力量属性，再加上破百的其他三项属性，以及a阶职业【魔剑士】的强大特性……
不选噩梦级难度，简直对不起自己这一身豪华的属性。
顾青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没有丝毫迟疑，迈步向著森林深处走去。
“沙沙……”
前方的雾气中，传来了轻微的异响。
很快，两道瘦长的黑影从雾中浮现。
那是两头【黑雾劣魔】，六级的精英怪，以速度和利爪见长。
不愧是噩梦级別难度，一出场就是六级的精英魔物。
“正好，试试你们的强度。”
顾青心念一动，两具灰白色的骷髏兵从他身后的地面爬出，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幽绿色的灵魂之火。
隨著他升到十级，骷髏兵的属性也略有增长，但终究还是f阶的召唤物。
顾青想要试试亡灵法师的战斗强度。
“上。”
得到指令，两具骷不顾一切地朝著劣魔冲了过去。
黑雾劣魔发出一声尖啸，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化作两道黑线迎了上来！
双方接触的瞬间。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具悍不畏死的骷髏兵，连劣魔的动作都没看清，就在一个照面间，被锋利的爪子撕成了漫天飞舞的骨头碎片，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顾青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果然，f阶的职业，在噩梦级难度下，连炮灰都算不上。
而这一幕，也通过光幕，被原封不动地直播了出去。
操场上，刚刚还因为眾人的选择而有些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掀起了新的高潮。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召唤物被秒杀了！”
“我就说吧！他就是个纯小丑！连第一波小怪都扛不住！”
“这下好了，没了召唤物，一个脆弱的亡灵法师，不得被那两头劣魔当场撕碎？”
“完了完了，临安三高今年的高考，要出名了！”
李玉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指著光幕上顾青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对著身旁脸色铁青的张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