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站到孤身后来
    “想知道?”他尾音微扬,带着一丝诱哄般的意味,“人现在就押在镇抚司大牢里。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亲自去瞧瞧?”

    秦衔月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

    谢觐渊并未让太多人跟随,只带着秦衔月与两名贴身侍卫,来到了关押那名疑犯的牢房前。

    隔着牢栏,秦衔月目光沉静地落在犯人脸上。

    她看得极为仔细,仿佛不是在打量一个穷凶极恶的嫌犯,而是在审视一幅尚需修改的画作。

    她一面看,一面在心中与画稿比对,默默记下差异,思索推演中的疏漏或此人后天养成的独特特征。

    就在她全神贯注、几乎忘我之际,那人犯突然暴起,将拷着的铁链猛地甩出,意欲伤人。

    几乎在同一瞬间,谢觐渊身后的侍卫长刀已至,精准地格开了抛掷过来的铁索。

    另一名侍卫飞身上前,迅速将暴起的犯人重新制伏,死死按倒在地。

    一切不过呼吸之间,虚惊一场。

    秦衔月仍立在原地,面色泛白。

    她没有躲,没有喊,甚至未退半步。

    只是静静站着,如一株骤雨打湿的兰草。

    谢觐渊凝视着她,沉声问。

    “你一个女孩子,又不会功夫,遇到方才那种情形,不害怕吗?”

    秦衔月垂下眼睫。

    “所幸无事,阿兄不必担心。”

    看着她那副明明惊魂未定、却硬生生将恐惧咽下去的、习以为常的模样。

    谢觐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再遇这种凶险,站到孤身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