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毛球!你走吧!”念宝挥了挥手,嘴角咧开了老大。
她就喜欢看,毛球生气的模样,简直可爱到爆了。
不过烧鸡,烧鸭,大肘子,还是必须得给的,她又不是缺德的人。
毛球浑身是汗,肯定累了够呛,这可是它辛苦换来的。
只是现在不能给,否则,自己编造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小主人!再见。”小白狐刚要走,想了想,还是叼著残鸡,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回到河对岸的洞穴中。
將残鸡放在石头之上,抬起小爪子,有条不紊地摆弄著。
“呸呸!”
口中不断吐出唾沫,竭力抑制內心的翻涌,小肚子却咕嚕嚕地叫个不停。
最终,还是紧闭双眼,哇呜一口,咬住烧鸡,开始吃了起来。
“唔!真香!”
茅草屋內,
念宝握著老爷爷的手,意念一动,瞬间出现在书房內。
老人躺在白露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最少了年轻二十岁。
念宝搬来一把椅子坐下,右手一招,一袋毛嗑出现在手中。
边嗑瓜子,边看著床上的老人,心里暗暗盘算著。
这可是一条金大腿呀!
却被自己给救了,老爷爷一激动,会不会赏个一官半职的。
唉!估计够吊呛,就自己这小体格子,跟个豆芽菜似的。
真是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了。
竟然还要等两年,才能恢復身高,光是想想都愁得慌。
念宝胡思乱想,嗑著瓜子,嘴里倒是一点也不閒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见老爷爷还不醒,右手一挥,將瓜子啥的全部收入了空间。
站起身,迈著小短腿,来到书房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用力转动,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便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
都是老者,她一个也不认识,其中还有穿著白大褂的医生。
听到开门声,眾人纷纷站起,目光全都落在念宝身上。
有审视,有轻蔑,有敌视,更多是幸灾乐祸的。
离老朝著念宝走了过来,距离一米左右停下,缓缓开口:
“小娃娃!领导的病你可治好了?”
念宝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著离老,脆生生的道:
“对呀!老头!”
“我亲自出马,肯定一个顶俩,看你岁数这么大了。”
“至於你的拜师茶,就免了吧!”
离老低头凝视著念宝,声音沙哑,裹挟著愤怒,沉声道:
“小娃娃,休要放肆,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
“老夫当你爷爷都绰绰有余,若是在敢口出狂言的话。”
“信不信,把你也抓起来。”
“咋滴!老头!”
“咱俩打赌,我要是治好领导的病,你就拜我为师。”
“难道你想耍赖不成,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输不起。”
“亦或者说,你根本不想让领导病好呀!”念宝直接怒懟道。
眾人皆惊,纷纷退后几步,急忙將头扭到一边,就当啥也没听见。
“你…你休要胡说八道。”
“老夫说过的话,哪有不算数的。”
“只是领导的病,已经药石无医,就凭你个奶娃娃也想治好。”离老身体发抖,面露嘲讽之色。
小娃娃的话,要是被领导听到,自己从医数十载,恐怕要毁於一旦。
“老头!既然你不相信,那咱俩不妨再加个彩头咋样?”
“若是我治好领导的病,你就给我五十万块钱,反之我给你五十万如何?”念宝双手掐腰,气呼呼的道。
“好好!小娃娃,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可別反悔了。”
“你要是敢反悔。”
“我就找你爷爷要,到那时,你们陆家的脸可就丟大了。”离老沉声道。
“老头!你放心吧!师父就是师父,永远都不会输的。”念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哼!懒得与你口舌之爭,赶紧让开老夫要看看领导去?”离老没好气的开口。
“不行!领导在休息,现在谁也不见,两个小时后就会醒来。”
“到时候,再见也不迟!”念宝伸出小手拦住了离老。
“让开!否则,別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离老眼神冰冷,怒声开口。
“我说不行就不行,该干嘛干嘛去,你最好別惹我。”念宝凶巴巴的道。
“哎呦!小娃娃!”
“真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