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端详一下念宝,確定是活的,提著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个小朋友,还真会开玩笑,下葬的人,看这阵式,就知道身份不凡。
又岂能是你个小丫头,
隨即摇了摇头,乾脆也不说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掏出一盒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叼在嘴上,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火。
便走向不远处的吉普车前,跟车內司机借了个火。
当兵的看了他一眼,便从兜里掏出一包火柴,直接递给了他。
司机师傅接过火柴,打开火柴盒,刺啦一声划著名火柴。
点燃了香菸,便將火柴还给了当兵的,看了一眼墓地,隨口询问道:
“老弟!这下葬的是大人还是孩子呀?”
当兵的:“是个孩子?”
司机师傅:“呦!那怪可惜的?”
当兵的:“是呀!”
司机师傅:“男孩还是女孩啊?”
当兵的:“是个小女孩!”
司机师傅:“那她是怎么死的?”
当兵的:“唉!在前往京都的盘山道坠崖死的!”
司机师傅:“什么?你说那小女孩在盘山道坠崖死的?”
当兵的:“对呀!怎么啦?”
“没……没什么。”司机师傅手微颤,半截烟滑落於地。
他转身往回跑,仿若身后有猛虎追赶,速度快如闪电。
跑到计程车前不远处,立马停下了脚步,心臟砰砰直跳。
车里的小朋友,就是在盘山道下边拉回来的,她说去军区家属院。
可还没到军区大门口,便迎面开来吉普车队,他也没有在意。
停在一边,待车队过去后,他刚要启动车辆,便听到小朋友道:
“大叔!”
“马上掉头,跟上车队,给你加五块钱好不好?”
“哎!好好!”司机师傅心中一喜,急忙应道。
猛打方向盘,跟隨著吉普车队,便来到了墓地,这才有了现在一幕。
此时,
司机歪著脑袋向车內看去,却没有看见小朋友,心里咯噔一下。
左右环顾一圈,啥也没看见,內心挣扎了一番,躡手躡脚的来到车门前。
往车內环视一周,並未看到那个小朋友的身影,瞬间心中一紧。
从脚底到头顶,一股凉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自己拉个小鬼不成。
抬头望天,阴呼啦的,远处还有几只乌鸦在“嘎嘎”乱叫。
来不及多想,急忙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启动计程车。
引擎的轰鸣,宛如一把钝锈的铁锯,撕裂了墓地的上空。
踩油门的脚,由於用力过猛,计程车发出痛苦的哀嚎。
眾人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司机师傅鬆开离合,计程车便窜了出去,急忙猛打方向盘。
调转车头,朝著樊城市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半个小时后,
计程车来到樊城市区,司机师傅一脚剎车,將车停在马路边上。
急忙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念宝的声音在后座位上,突兀的响起。
“大叔!这是你车费!总共十块钱,您数一数吧!”
司机师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一翻,瞬间晕了过去。
念宝站起身,將十块钱放进他兜里,还贴心的拍了拍。
走下计程车,手里拎著擀麵杖,迈著小短腿朝著火车站走去。
她要返回京都,买几套四合院儿,等过几年房价暴涨。
自己再出手,绝对能够赚上一大笔,足够自己躺平啦!
她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开一家果蔬超市,將空间內的水果蔬菜上架。
反正留在空间,不用也是浪费,倒不如卖掉换钱来得实在。
可她太小了,处处掣肘。
必须聘请一位管理人才,將超市交给他打理。
自己还要完成学业,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念宝又打了一辆“的士”计程车,来到了火车站,花钱雇个人。
买了火车票,背著军绿书包,带著黑色小鸭舌帽,在大娘的带领下。
迈著小短腿,走进了火车站,大娘把她送上了火车后,急忙离开了。
她赚了二十块钱,这种好事都能遇见,看来以后这也是一种行业啊!
念宝找到自己的座位號,缓缓的坐了下来,在包里翻了翻。
拿出一个馒头,將它掰开两半儿,又拿出一块鸡胸脯肉,夹在里面。
直接咬了一口,开始吃了起来,看著窗外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