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这些法器。
与一年前一样,所有法器都经过了外观上的“修饰”。
青鸣剑的剑鞘被他换成了普通的黑鯊皮鞘,剑柄缠上了暗蓝色的丝线,掩去了原本的青鸞云纹特徵。
金光钟则用特殊药液浸泡,使其表面呈现出一种陈旧斑驳的暗铜色,纹路也做了模糊处理,看起来像是一件年代久远、灵光內敛的古器。
其他上品、中品法器也各有偽装。
“这些法器,必须分批、谨慎出手。”林墨计划著,“尤其是两件顶级法器,绝不能轻易显露出来。”
他打算,先处理掉部分中下品法器,换取灵石和更高级的丹药,为衝击练气九层、乃至练气圆满做准备。
至於上品法器,要等待合適的机会和渠道。
而顶级法器,林墨自然是留著自己用。
整理完毕,林墨將所有法器分门別类收入不同的储物袋中——这是他特意购置的,用来分隔物品,避免灵压混杂引人注意。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立刻出关。
而是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脑海中,这一年多来修復上百件法器的“炼製记忆”如同浩瀚星河,纷至沓来。
下品法器的粗糙直接,中品法器的灵巧多变,上品法器的精妙繁复,顶级法器的浑然天成……无数材料特性、火候掌控、灵纹刻画、禁制布置的经验融会贯通。
如果说一年前,他只是“看过”这些炼製过程,记忆深刻。
那么现在,经过一年消化沉淀,加上自身修为神识的提升,这些经验已经真正开始融入他的炼器本能。
“如今的我,炼製上品法器,应当有五成以上把握了。”林墨睁开眼,指尖一缕赤金火苗跃动,“甚至……若有合適材料,尝试炼製顶级法器,也未尝不可。”
当然,只是尝试。
顶级法器炼製极难,失败率惊人,他目前还负担不起那种损耗。
但这份底气,已然远超寻常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