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水瓶伸出柔软的触鬚拍了拍幻蝶雪白的小腿,指著一旁的沙发,然后做出了一个按揉的动作。
很显然,水瓶这是准备给幻蝶按摩了。
“现在不行哦,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趟,等下回来再说吧。”
幻蝶轻轻拍了拍水瓶q弹的脑袋,她准备去把今天下午看见的那只深渊灾兽给解决了,这要是对方天天来学校溜达或者在她附近溜达。
迟早有一天会把魔法少女或者魔剑的目光吸引过来,她现在连深渊网络都没有构建好。
单挑她倒是不怂,但就怕对方群殴。
“咕嚕嚕~”
水瓶那可爱的大眼睛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看上去有些小伤心。
这让幻蝶有些哭笑不得,她按揉了一下水瓶软糯的身体,“好啦,不要伤心,我还有一个光荣的任务需要交给你去做哦。”
“咕嚕咕嚕?”
水瓶听到自己也有任务,一下子就蹦躂起来了,“我们家附近凝聚的虫子越来越多了,我不希望有些臭虫飞进家里面来,你可以做到吗?”
“咕嚕!”
水瓶高兴地蹦躂了几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顿时露出了坚定而聪明的神色。
幻蝶见到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了笑。
她来到桌子前,將那五株灾厄之花收进了自己的魔法空间,打开门出发了。
一出门,幻蝶便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忽然多了好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虽然上次清理过一波怪人,周围窥伺的目光少了许多,但隨著她在桜花町区活动范围的增加。
又有许多其他区域的怪人盯上了她,这属实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些怪人要是想对她出手,她倒是无所谓,毕竟附近的深渊灾兽似乎胃口还不错,主要就是怕他们跑进自己的家里面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当然咯,家附近她是设置了魔法结界的,让水瓶看家主要也是想给对方找点事做,让对方不会太过於无聊。
夜晚,溪东公园,白天热闹的公园在此时显得有些寂寥,几盏昏黄的灯光佇立在草丛之中,將黑夜中的小虫子全都吸引了过来。
菊池纯一走进公园,他一眼便瞧见了嫻静坐在公园桌椅上的美丽少女。
少女身著一袭黑色的长裙,扎著马尾辫,看上去十分干练,她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白皙,这与周围黑暗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於是,菊池纯一抱著担心对方身体安全的心理,一脸和煦微笑地迎了上去。
“小妹妹,你坐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吗?”
“嗯。”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在等一个朋友,他说他马上就会过来,让我在这里等他。”
“男朋友?”
“才没有啦~”
少女听闻,连连摇摇头,只是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却染上了些许红晕。
“哦哦,男性朋友嘛~”
菊池纯一见著少女不经意间露出清纯模样,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加入黄泉原的这段时间以来,他什么的女的没有品尝过,但如今这位少女展露出来的青春模样,他是真没有遇到过。
而且看对方这模样似乎还是个雏,今天晚上似乎是准备跟自己的男朋友偷吃禁果。
“大叔,你为什么忽然笑得那么瘮人啊。”
少女似是看到了菊池纯一嘴角露出的恐怖笑容,嚇得她不由得抱紧了胳膊,似乎想要马上逃离这里。
菊池纯一不但没有收敛嘴上的笑意,反而笑眯眯地朝著少女的方向走去。
“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男朋友怎么还没有过来,难道不知道大晚上的让一个小姑娘在外面等待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吗?”
“我朋友马上就到了,你...你別过来。”
看到菊池纯一的身影逐渐逼近,少女似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惧,想要逃跑,但是全身却似乎因为恐惧而失去了力气,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別害怕嘛,叔叔又不是什么好人。”
正当菊池纯一伸出粗糙的手掌准备去拉少女纤细雪白的胳膊时,他的余光忽然瞧见自己的身旁多了几道黑色的影子,虽然看不清这些黑色影子的外貌,但是从冒出来的影子数量来说,他好像药丸。
菊池纯一晃悠悠地伸出手臂,吞咽了一下口水,望向眼前一脸浅笑的少女:“这位小姐,我说我是开玩笑的,你信吗?”
“吃了他吧。”(深渊语)
幻蝶看都没看他一眼,对著附近的深渊吞噬者简单地吩咐了一句。
少女缓缓转过身,深紫色眸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