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恶役魔女那边,他虽然已经被叶鳶浅给架空了,但是企业这边却也在他的经营下,开始稍微有了些起色。
跟以前没得比,但至少也算是有个念想了。
特別是想到千源弥间怀孕以后,他的心里面好像也是有了点责任。
隨著將最近的文件看完,叶青伸了个懒腰,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桌子旁边的水杯,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苦笑一声,都是被对方惯的,现在连喝个水都想著要別人打了。
正当他拿著水杯经过千源弥间的房间去一楼接热水的时候,忽然之间,一阵细微却异常刺鼻的血腥味传入他的鼻腔,他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打开了房门,昏暗的视线中,只见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盖著被子一动不动。
“弥间,你感觉怎么样了?”
叶青走到床前,轻轻的拍了拍千源弥间的身体,然而对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而此时此刻,传入他鼻腔中的血腥味更为浓郁了。
“弥间?”
待他打开房间的灯光,再去查看床上少女情况的时候,发现从床上的滴落的血珠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脚底下。
嗖!
他身影一晃,快速拉开了千源弥间的被子。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雪白脖颈处,那浮现出来的一抹细细血痕。
这一剎那,叶青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如掉入冰冷的霜湖中,寒意渗透到了血液中。
他心底中的某个事物像是忽然破碎了,整个人如同跌入了万丈深渊,全身冰凉。
为什么,他都这样了,命运还要过来这样折磨他。
“林姨,你给我过来!”
林姨以前就是他们家的保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
如今为了照顾千源弥间的生活起居,他又把对方找了回来,在他心中林姨也可以算是半个自己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当他缓缓来到保姆房间的时候,对方已经死了,那双沧桑眼睛瞪得大大,充满了惊恐,死不目。
咔,房门被打开了,叶鳶浅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进了进来,看到餐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皱了皱眉头,她不是跟对方说好了,今天晚上会晚一点回来吗?
这找的都是什么人啊!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正当她准备端著冷掉的饭菜去厨房重新加热的时候,一道年轻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对方的脸上残留著两道清泪:“叶鳶浅,你为什么要逼我?”
“大晚上的鬼叫什么,我逼你什么了?”
叶青愣了一会儿,忽然咧嘴,想笑,却笑不出声。
“呵呵,你不是想要我变成怪物吗,那我就变给你看......
就在一瞬间,手指上的戒指猛地呈现出一股浓郁的气息將叶青覆盖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完全陌生的存在一个外表狞、散发著骇人气息的恐怖怪物。它的皮肤呈现出病態的苍白,血管突兀地暴起眼睛中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嗜血。
叶鳶浅的脖子被紧紧扣住,对方却是一点也不慌,“咳咳,能让你这么愤怒,那今天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让我想想,如今让在意的东西恐怕也就两个东西了,一个是半死不活的公司,另外一个就是千源弥间了,前者你应该不会这么愤怒,那应该就是后者了,难道是死了?”
咔擦,叶鳶浅的手臂直接被骨刃砍断了,鲜艷的血沫溅射在洁白的地板上。
“咳咳,看来我猜对了呢。”
“再让我想想,你现在应该是还不知道是谁杀了千源弥间,所以才会来找我来发泄吧。”
叶鳶浅努力地呼吸著新鲜空气,伸出手抹去对方面容上的泪珠,“你哭泣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呢,难怪蛇魔女会这么喜欢折磨你,哈哈哈哈~”
咔擦!
叶鳶浅的另外一条胳膊也被砍断了,她却浑不在意,“我原本是打算等千源弥间生下来后,再让你体验一次痛彻心扉的体验的,增强你的心理抗压能力,这样说不定你以后吸收圣遗物的成功率会大一些,但是现在的话看来是不行了。”
“这枚戒指是蛇魔女专门为你准备好的,深渊那边这些年一直都在筹备著召唤深渊之主降临地星,其中主要的条件应该就是需要收集三件圣遗物,经过她的研究推测,圣遗物只会去寻找那种苦大仇深的人作为宿主,但是圣遗物这东西只要钻入体內就会鳩占鹊巢,之前蛇魔女想要做的就是汲取圣遗物的力量,却不希望被圣遗物所控制,但是很明显,她成功了但是也失败了。”
“成功了是因为她在第一、二阶段並没有失控,失败了是因为她在第三阶段失控了,这股力量侵蚀她的魔法核心,变成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