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晦涩难懂的咒语在桔梗的樱唇上若隱若现。
【妈,我来找你啦!】
灾厄之主似是已经猜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但它丝毫没有显露出恐惧,反而更多展露出来的情绪是兴奋和激动。
那颗心臟开始剧烈的震颤,
隨著一道金黄色法阵浮现,那颗心臟剎那间炸裂成了千百块碎片,迅速散布在了各个角落。
一阵强烈的气息在空中瀰漫著,周围的草木在这一瞬间枯萎,那些血肉碎片哪怕在飞溅出去之后,仍不断绽放著璀璨的光芒。
还有第二次爆炸,数千块血肉再次在空中发出金色的轰鸣,宛如一场美丽的烟在天空中炸裂开来。
是如此的美丽和绚烂。
高楼之上,
穿著柔软丝绸睡衣的魔姬鳶尾依靠著围栏,遥远观望著,她的手中握著一杯纯白色的牛奶。
轻轻摇晃著,
银白色的涟漪在月光下荡漾开来。
“既然来了,就出来唄。”
魔姬鳶尾的话语並不客气,她对魔姬萝说话,从来谈不上客气。
“明明都说好叶秋市是我的地盘,你却暗地里搞了个这么大的动作。”
这次的魔姬篤萝与上次教堂中虔诚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没有换上那黑白相间的修女服装这次的她换上了淡白色的连衣裙,看上去跟个普通的女子所差无几。
“只是一道残缺的灵魂体而已,算不上什么大的动作。”
看著天边即將结束的战斗,魔姬篤萝淡白色眸子淡淡的说道。
“这动作还不大,叶秋市所有隱藏的势力全被你这一波小动作给炸出来了。”
鳶尾有些好笑,她指著被各种人魔摧毁的建筑物,“你知道这一次,我得损失了多少钱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篤萝走到桌子前,慢悠悠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人类世界中的纯牛奶。
幻蝶还没有学会叛逆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贴心的给每一位魔姬准备一杯温热的纯牛奶。
虽然她心里也知道,每天喝这个能量成分几乎为零的液体,对她她们的身体並没有什么用。
但这好歹也是妹妹的一番好意。
久而久之,
她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只是到后面,那个给她养出习惯的人却离开了她。
看到魔姬篤萝偷喝自己的牛奶,魔姬鳶尾很是不爽,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炳何来叶秋市的时候,应该跟你交代的很清楚,一要摧毁叶秋市的恶役魔女协会,二就是將幻蝶带回家。”
“所以,你还想让幻蝶去融合【诅咒魔鎧】?”
魔姬鳶尾的面容如同寒冬中的冰凌,仿佛是一片荒芜的雪地。
“当初幻蝶在叶秋市接触【神之】后,她的身体结构已经被彻底改造了,
哪怕你一次次帮她清理,那也是治標不治本。”
察觉到魔姬鳶尾的神情变化,魔姬篤萝轻轻嘆了一口气。
但凡是在其他的地方,她不屑於解释,但这是在叶秋市,她如果想要执行下一步的话,就绝对少不了鳶尾的支持或者束手旁观。
“所以,你觉得踩剎车没用,你就打算踩油门了?”对於篤萝的解释,鳶尾显然並不是很满意。
“呵,井蛙不可以语海者,自其所居之不若是也。”篤萝冷哼一声,她似乎也有些恼怒了:“你觉得这样拖下去,难道对幻蝶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该说的我都已经跟幻蝶说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对我们的感情程度远远要少於那些人类,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够了,身为姐姐就应该避免妹妹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从而踏入正途,而不是一味的纵容她。”魔姬篤萝有些愤怒了。
她不明白,只是短短二十余年的胚基的记忆有什么值得怀念的。
“我今天就坐这里,如果你觉得你能碰到幻蝶,你就试试。”鳶尾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是一座冰冷的雕塑,让人无法窥探她內心的真实情感。
一时之间,
两位深渊魔姬眸光激烈交匯在一起寒光闪烁。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和敌意,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衝突。
但最终,
双方还是冷静了下来,
阻止她们动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桔梗魔法使在不远处。
而紫罗兰此时的状態更说不上好,隨时会陷入方劫不復的境地,她们暂时还需要借桔梗魔法使去帮助对方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