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们纷纷转过头看向剑兰魔法使,“剑兰魔法使,你协助恶役魔女四处残害平民,为非作岁,在城市中製造骚乱,破坏社会安定,我以兰裁决小队队长一一樱的名义,正式宣告你被逮捕了!”
蛇魔女听到这句话语,下意识鬆了一口气,
没想到,安全局那个老头子给出的东西竟然这么管用,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明明以前都是类似於三年之后又三年的。
然而,正当她准备和兰裁决小队匯合,一起对付剑兰魔法使的时候。
她忽然注意到身旁魔法少女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项圈,冒著紫光,
手中的魔装导器时时刻刻是处於凝聚魔力待发状態,要知道魔装导器只有面对敌人的时候才会这样。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
魔法少女她们离剑兰魔法使很远,离自己很近!
她忽的抬起眼眸,
看著逐渐靠近的魔法少女,却发现她们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这一刻,
她才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退路竟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兰裁决小队给堵死了。
蛇魔女猛然转过头,一脸愤怒地看著包围圈外的剑兰魔法使。
“你对这些魔法少女做了什么手脚?”
“看来你这个钉子的警惕性也不怎么样嘛。”剑兰魔法使依旧笑吟吟的,那笑容里藏著一丝狡点,一丝得意。
她最喜欢看到別人露出气急败坏的情绪,那种慌乱、那种无助,都是她追求的目標。
特別是在同行面前,
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山顶,俯瞰著下方的一切,让她陶醉其中。
直到她缓缓接过樱魔法使递过来的精致玉牌,
一双淡黄色的眸子细细打量著。
她的脸色就不对劲了,
这个玉牌中,她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魔力波动。
咔!
精致的长方形翠绿色玉牌在她白皙的手掌中化为一堆碎屑。
“矣,假的?”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
蛇魔女脸上带著几丝困惑,似乎真的不知道这是假的一样。
开玩笑,这种宝贵的东西她可不会轻易的交给別人。
“好好好。”蛇魔女脸上所展露的疑惑神情,在剑兰魔法使看来,那就是赤裸裸的轻蔑和嘲讽了。
她转向一旁,望向黑暗中的人影,露出少有的暴虐神色:
“玄武人魔,我决定了,这个魔女我决定还是交给你处理了,可千万別让我失望。”
“放心吧,这么有意思的魔法少女,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的,但是等下你可千万別弄死了。
迷雾消散,血红色的眼眸一闪而过,类似乌龟变异的人魔出现在他们身前,
它的头部异常狞,浑身上下覆盖著坚硬的黑色甲壳,布满锋利的尖刺,四肢粗壮有力,线条分明。
见到身旁又出来了一个古怪玩意,蛇魔女心中微嘆。
她不知道这只玄武人魔的具体实力如何,但从对方这个厚重的甲壳和这个奇怪的名字,就能看出对方肯定很抗揍。
特別是当看到剑兰魔法使和那群被洗脑的魔法少女纷纷掏出魔装导器的时候,
她的高悬著的心彻底死了,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她都不会听信渡鸦魔女的鬼话,现在別说是吃“饼”的问题了,她现在活著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为此,
她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蛇魔女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著剑兰魔法使:“那个,美丽善良的剑兰姐,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都是同行,我呢,忙完这件事也就退役了,只想去把我男朋友追回来,你呢,也是想脱离恶役魔女的身份,重新变成守护正义的魔法少女,我们两人之间明显没有利益衝突嘛。”
“哦~”剑兰魔法使轻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调侃道:“你之前不是说我犯下不可饶恕之罪吗?”
“咳咳~其实我感觉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一下嘛,毕竟每个人都有可能会犯错,
重要的是你是否能够真诚地悔过並努力改正。”
“康德曾经在他的道德哲学中提出了“普遍法则”的概念,如果一个人的行为违反了道德法则,但后来能够真诚地悔过並承诺不再重复同样的错误,那么她应该被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说是吧。”
蛇魔女的笑容温暖如春,仿佛阳光洒落在心田,声音柔和而悦耳,如同溪水潺潺,让人听了心情愉悦,让人生不出任何一丝厌恶来。
与之前冰冷,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