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走近城堡的会议室-教堂,鳶尾脸上的表情越是嫌弃,有好好的现代建筑不用,要来这个鬼地方占领个破城堡当总部,真不知道魔姬·篤萝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封建迷信的老顽固,迁腐,不思进取..
进入城堡中,两排站列者身著鏤空修女制服切茜婭,切茜婭原本是夕雾的眷属种族,结果硬是被篤萝要过来给她当守门的。
一条红色的地毯从门口铺向最里边,地毯两边摆放著一排排木质椅子,两旁的城堡墙壁上掛著一盏盏灯壁辉煌的油灯。
坐落在最前方的是一座身姿窈窕的神女像,不过她的头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砍了,切口处整齐划一。
在神像下跪著一位庄重而神圣的女子。一袭洁白的修女服,她的脸庞如初升的明月,柔和而清丽,她的双手白皙纤细,轻轻合十在胸前,仿佛在祈祷中寄託著无尽的慈悲与关怀。
在光线的映照下,这位女子的身影显得如此圣洁而美丽,仿佛是从天堂降临到人间的天使,带给人们无尽的温暖和希望。
这要是说出去,
这个端庄神圣的修女是深渊魔姬的老大,谁会相信呢?
来到教堂后,魔姬·鳶尾也不急,低下头玩弄著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
几分钟后,神台下的女子缓缓抬起来头,传来了庄重而淡漠的声音:“你可知,你放任幻蝶在叶秋市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阻碍了主的降临。”
聆听到对方的话语,鳶尾这才缓缓抬起幽绿色的丹风眼,毫不客气地呛了对方一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幻蝶的那一份任务,我可是已经完成了。”
只见,一个黑色的小笼子出现在鳶尾的手上,里面赫然关著几只魔法精灵。
在她们身上耀眼的光芒已经散去了很多。
幼小如薄衣的翅膀上有著些许残缺。她们的小脸蛋上,有著一道道红痕,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拿出黑色小笼子后,鳶尾的话语充满攻击性,没有丝毫给四大魔姬之首篤萝面子的意思。
“倒是你,把自己的任务交给两个眷属,自己却在这里浪费时间祈祷,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哼,不知生物,夏虫不可语冰,我们俩没有什么好谈的。”
“滋滋滋滋——”
鶯萝双手交叉,纯白的魔力將鳶尾手上的笼子託了起来,放在一个黑色的法阵上方,原先萎靡不振的魔法精灵,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她们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几秒过去,这些魔法精灵失去所有的光泽,掉落在了地上,化成了灰烬。
而飘散的耀眼光泽则被引导到神女像中的一个黑色圆球之中。
“喂,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置幻蝶?”
处理完魔法精灵后,篤萝再次陷入了祈祷之中,鳶尾也没有著急离开,而是站在旁边,开始询问对方的打算。
幻蝶宰了鶯萝的两位深渊魔將眷属之一,这可不仅仅是宰了一只灾兽那么简单,这更像是幻蝶那丫头对著篤萝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別看目前鶯萝一副风轻云淡,纯洁神圣的善良修女模样,指不定对方心中想著各种断肢血腥的恐怖刑罚,对方可是出了名的以折磨魔法少女而取悦自身的究极大变態。
幻蝶应该对这一点应该是深有体会,然而无论如何,她就是不吃教训,要不是鳶尾深知对方的秉性,还以为自家妹妹就好那一口,是个隱藏的重口味猎奇抖
“在你询问这个愚蠢的问题时,你可以先安静下来倾听一下主的旨意。”
篤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语,让玩弄手指的鳶尾突然呆愣了一下,
下一刻,迅速恭敬地低下头,身体是一动不敢动。
而她旁边站著的一眾切茜婭尽数匍匐於地面上,剎那间似乎承受不住压力,
凹凸有致的身材开始扭曲抽动,身体上的血肉如气球般膨胀,膨胀到了极致,便轰然爆裂开来,血水与残肢溅起。
部分血水还溅到了跪在地上的修女篤萝身上,只见对方的脸上不但不恐惧,
反而露出一丝纯真的笑容,血水加上那修长的窈窕身姿,透露看一丝诡异的异样美感。
在幽暗的深渊中,
一个恐怖虚无的怪物悄然浮现。
它身形扭曲,仿佛是由无数破碎的阴影拼凑而成,没有固定的形態,时而像是一团蠕动的黑雾,时而化作一只长满利爪的巨兽。
它的皮肤似乎是由一种未知的黑暗物质构成,光滑而冰冷,透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沾染著血跡的篤萝恭敬地抬起眼眸,话语中带著崇敬,“主啊,您认为我该如何处理这一位背叛您的僕人?”
黑暗的迷雾中,传出了一道道嘶哑的奇言怪语,但在教堂中的两位魔姬耳中,却清晰的形成了一句话语。
“主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