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对方是准备叫他进去躲灾兽的时候,对方下一句话直接把他干沉默了。
“哥哥,你能不能下去把那个怪物引开啊,我求你了,我从小到大就没求过別人。”
“......好”
专刘光泽没有没有再说多余的话语,他重新戴上了黑色兜帽,声音再次变得嘶哑,这种世界遗留下来的痕跡不要也罢。
刚才走廊中闪烁著的白炽灯,也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他走下楼去,浑身上下的黑气彻底將他覆盖住,每一寸皮肤都透露著沧桑和邪恶的气息。
兜帽中的眼晴深邃无比,仿佛能吞噬一切生灵的灵魂。
他双手向前舒展,
银白色的雷霆从他的五指指尖凝聚。
这是他成为人魔后,悄然吞噬深渊墨鸦后获得的能力,也是他第一次使用。
平时出去执行任务时,他都是干著清道夫的打杂活计,基本上没有人在乎他但只有自己知道,他变成人魔后有著类似於吞噬者的超凡力量。
吞噬谁,就能获得相对应的能力。
缺点就是需要消化对方草乱无章的记忆,以及对血肉的疯狂需要。
到现在,他才小心翼翼的吸收了三个灾兽,想要彻底復仇叶青,还有很长的一条路需要走。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解决这头深渊灾兽下手。
手中凝聚的深渊之気径直放出,银白色的雷霆在小巷中绽放,
淹没了灾兽黑色的身影。
威力之大,让灾兽周围无数间房屋,瞬间毫无徵兆的塌,传出几声惨叫。
听闻惨叫,刘光泽的眼眸中闪过几分挣扎,却文很快变得坚定无比,他如今连自己都可怜不了,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別人。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他攻击的地方。
深渊怪鷲原先呆的地方已经被炸成了一个大窟窿,大窟窿中黑漆漆的正向著周围冒著白烟。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
不出预料,这只【蚀月】级的灾兽並不好对付。
唯一让他有些安慰是,深渊怪鷲的翅膀上也冒著阵阵白烟,显然是闪避的过程中,还是被攻击到了。
速度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般快。
灾兽进攻了,快如闪电般衝刺而来在对方行动的一瞬间,刘光泽也动起来了,黑气瀰漫在他的手臂上,一双雪白的骨刺蔓延而出。
两个怪物的砰的一声狠狠撞击在一起,
一时竟然有金戈铁马之声,可以想像出两边战斗时的力量之大。
在这时,刘光泽冷笑一声,
正愁著你飞在空中,我无法攻击到你。
但是只要你下来,那就別想走了。
数道银白色的雷霆沿著他的身躯汹涌而上,瞬间將身躯庞大的灾兽麻痹了几秒。正是这几秒,刘光泽抓住时机,刺眼的骨刃犹如弦月一般,狠狠刺入灾兽的晶核之中。
叮血红色的晶核应声而碎,
深渊怪鷲的身躯瞬间摇晃几下,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刘光泽望向四周,面前的楼梯口的铁门被强扭变形,布满皸裂的地面,以及二楼墙后的少女。
少女的脑袋从二楼的墙壁后,小心翼翼地探出,惊惧的咽了口睡沫,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哥哥,竟然还会拥有这么强大恐怖的一面。
发现少女的一瞬间,
刘光泽的喉咙鼓动了一下,进食的欲望再次涌上心头。
他的能力很强,但副作用很足,那就是需要血肉,新鲜的血肉来得以保持这种超凡的力量。
灾兽和人类的肉质相比,前者只能算是乾粮,后者才是正儿八经的美味佳看。但是他一直都强行控制著自己,不让自己彻底沦为野兽。
如果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住,那又如何去报復一个让他家破人忙的叶青呢?
想法归想法,脑海中的恶念却开始疯狂涌出:
“哼,別人就从来没有把你当过亲人,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不吃多了,就吃她一个,就一个!”
“就是,她们都把你父亲的遗產全抢过去了,你还在这里拼命的克制自己的生存本能,图啥呀。”
“指不定你父亲的死就跟她们拖不了干係。”
“你以前不是说要復仇吗?怎么现在有机会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反而害怕了,呵呵,懦夫!”
“废物......
,
脑海中杂乱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强制压下一批浮起一批。
在他即將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躁,
要衝上去的一剎那,
一股清淡的香袭来,清淡而迷人,让他心中的欲望瞬间清零一一仿佛一瞬之间进入了圣贤状態。
“汝便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