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将事情做绝到这个地步,不怪大夫人会如此“体面”地将事情抖出来,“闹”得宗族里人尽皆知。
郑氏见侯夫人一味地不作声,由着她冲在前头,怕是这顾氏女说的句句属实,侯夫人这才没脸去争。
而今孤立无援,反倒变成了她在无故挑事,一张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可她向来跋扈惯了,如何肯向晚辈低头,继续蛮缠道:
“大夫人有没有给侯夫人晨昏定省?”
“有的。”
云笈心道初一和十五在慈寿堂里给尤氏请安,那也算得上是晨昏定省。
郑氏非得纠出她的错处,好对她大肆斥责。
“是日日过去请的安?”
云笈再想含糊地混过去都不能了。
虽说祖母有言在先,免去了她的晨昏定省,可这事放在宗族长辈的眼中,尤其在郑氏的追责下,如何都失了体统。
她不能为了自保,将祖母的善意之举说出来,让祖母陷入非议之中。
正要豁出去给郑氏辱骂之时,孔嬷嬷稳步走到了身前禀道:
“大爷唤大夫人过去,一道入席用膳。”
云笈朝孔嬷嬷来时的方向看过去,见崔则明站在月洞门外,从剑鞘里抽出长剑,明目张胆地提在手上,任由长剑明晃晃地闪出寒芒。
骇得一向目中无人的郑氏都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