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不愿意的,法医也给了他们一笔安家费,以保障他们之后的生活。
隨著这些消防员的入住,葛瑞克开始关注他们。
此时的葛瑞克正坐在办公室里查看医院的监控。
他开始观察那些受伤的消防员,在观察一会儿之后,他嘆了口气。
他感觉那些人基本上都接受了癲火的馈赠。也就是说他们之中大概率会產生不少的刺客。
一想到这里,葛瑞克就开始难受起来。
但他没有跟隨这种感觉走,葛瑞克坐在那里,开始观察自己的念头,感受让自己难受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明明这些情景是一场梦,但还能让他难受,这真的很奇怪。
在葛瑞克的观察之下,他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那就是在他產生念头的瞬间,他的心就跟著那个念头走了。
在葛瑞克看到那些消防员的一瞬间,他的心就认定这些人被癲火赐福了。
在有了这个基本定义之后,各种各样附带的念头就瞬间產生。
就比如说……
“这里面肯定有刺客……”
“他们中的某个人或者某群人要刺杀我……”
“我也应该对他们进行防范……”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把他们带过来……”
看著这些越滚越大的念头,葛瑞克也是哭笑不得。他的心又开始配合这个世界的情景去演戏了。
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编出如此之多的故事,產生如此之多的烦恼。
而这个烦恼的作用对象,居然是“我”。
“可是,在这个梦境世界中,连我都是虚幻的,为什么我还是害怕那些麻烦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葛瑞克认真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总算是发现了原因。
他发现在自己跟隨那些混乱念头的时刻,一个由內心虚构的我就出现了。
这个虚假的我是比梦境更加虚假的存在。他会干脆那些混乱念头做出不同的情绪反应。
只要葛瑞克把他当真,那么那些感受也变成了真的。
葛瑞克將心思拉回来,放在了自己的呼吸上。
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的那一刻,那个虚假的我就消失了。葛瑞克的所有烦恼也不见了。
因为那些烦恼的受体已经消失了,当假我消失的那一刻,烦恼也跟著消失了。
只要葛瑞克不跟隨那些念头走,那些虚无的念头也就没办法再影响他了。
“一念生假我。”
“当我察觉到一个情境时,我的心就开始对情境產生反应,它会根据情境生出各种各样的念头。”
“而这些念头的主体永远指向的是假我。只要生出假我的概念,那么这些念头就能影响到我了。”
“所以,只要在那个念头升起的当下,我把注意力放在觉察身上,让那些虚无的念头隨便流过,而不去关注它。”
“那么那个虚无的假我也不会出现,我也就感受不到烦恼了。”
“但可惜的是我会走神,我的心力不如以前强大。没办法对每一个情景都时刻进行觉察。所以我还是会在一瞬间升起喜怒哀乐等情绪。”
“情景会让我心生出念头,这好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现象,念头瞬间出现,並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没办法控制我的每一个念头想什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跟隨那些念头。”
葛瑞克的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场景。
那就是人类,或者说所有生物,他们都是在念头的河流中游泳。
因为这些念头河流是如此的汹涌,所以大家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隨著这念头的潮水进退沉浮。
而这些念头潮水,可能就是迪奥一直都理解不了的命运之力。
大家没办法对抗这些念头,或者说只要对抗了,那更是沉沦。
因为无论对抗还是顺应,其实都默认了那个沉沦在念头河流中的虚假我身是存在的。
只要那个假我存在,汹涌的河水就会裹挟著他,按照既定的命运行走。
而此时葛瑞克仿佛站到了岸上,他能看到自己的一具假身正在被念头裹挟。
那个是他脑海中生出来的假我,葛瑞克想要拉他一把,但却无能为力。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岸上看,那些念头的河水无法影响岸上的他,但却会影响那个由他念头產生的假我。
而那个假我也正是由这些汹涌的念头河水组成的,他们是不分彼此的。 没了念头河水,假我就消失了。
而没有了那个假我,念头河水也就失去了作用对象,它也消失了。
而在岸上观察的葛瑞克其实也只是这整个情景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