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总算结束了,法师们纷纷离开。
而那几个誹谤过托普斯的导师则被叫走了。
他们要完成今天的写作目標。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感到一阵生无可恋。
他们来到了托普斯的家中,然后就开始写检討。
但他们身为导师,哪里干过这样的事情?
他们抓耳挠腮了半天,也就凑了一千多个字。就这样,还有很多內容是重复的。
“啊!院长大人!求你放过我们吧!您如果想报仇,可以开除我们,或者减少我们的工资。”一名导师实在受不了。
“呵呵,大家不用著急。如果觉得这个任务太过於艰巨,我可以给大家留一个后门。”托普斯笑道。
“您快说!”几名导师眼睛亮了起来。
“来,先学会我的力场法术。这並不难。”
托普斯详细地讲解了这个法术的释放方法。
几名导师的水平都非常高,很快就熟练地掌握了这道法术。
这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同样是释放这道法术,但他们產生的立场厚度却各不相同。
一般越是年老的法师,力场也就越厚。
“请试著削弱它们,当它们的厚度达到我这样的程度时,你们就不用写检討了。”托普斯说道。
“这……该怎么削弱?”
“儘量理解他人,接纳他人。”托普斯说著导师们听不懂的话。
“呵呵,院长我看你是故意在为难我们,实在不行,我们只能辞职了!”几名导师彻底没了耐心。
“嗯,好的。”托普斯点点头,他不会留这些品德有问题的导师继续教导学生了。
“你!”几名导师瞬间脸色难看起来,他们没想到托普斯如此果断。
“呵呵!你根本没有资格这样做!”几名导师也懒得再维持体面了。在他们看来,他们已经够让步了。
托普斯感到一阵好笑,对方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要不要辞职?
托普斯的身旁缓缓浮现了葛德文的身影。
“托普斯为什么没有资格开除你们?你们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葛德文笑著问道。
“额……不敢!”几名导师瞬间满头大汗。
“托普斯已经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走吧,別在让我在法师学院看见你们。”
“不要啊!求求……”
几名导师刚想下跪求饶,葛德文隨手一挥,他们便被传送走了。
“呼~”托普斯长长地舒了口气。
“谢谢您的支持。”
“不客气。”葛德文笑道。
“我以为你不会如此强硬的,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坚决。”
托普斯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葛瑞克的悲剧再次发生而已。”
“也许我会背负一身骂名,但是我依旧会如此去做。”
“哈哈哈哈!”葛德文笑了起来。“这世上的理想主义者终归是少数,但也就是他们,照亮了人类前进的道路。”
第二天一早,那几名导师就灰溜溜地离开了法师学院。他们被开除的事跡瞬间传遍整个学院。
托普斯的大手笔,惊呆了法师学院的眾人。
那几名导师真的被开除了,要知道他们的名气可是相当大的。
有了他们的前车之鑑,之前誹谤过托普斯的导师和学生们瞬间害怕起来。
他们不可能放弃目前的地位,所以他们纷纷登门道歉。
但托普斯已经摆明了条件,要么削弱自己的抗拒力场,要么就去写300万字的检討。
这下可是苦了他们,大部分人都选择写300万字检討。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到接纳他人。
法师们大部分都是比较利己的,因为一名学徒要成为法师,就必定会经过导师们的压榨。
在那种压榨中,再单纯的学徒也会变得古怪起来。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的性格不会被扭曲。
而接下来一段时间,托普斯开始整顿学校风气。
导师不能再把学徒当成免费劳动力,更不能剽窃学徒的学术研究成果,更加不能卡学徒的晋升资格。
任何对学徒威逼利诱的行为都会被严惩。
一时间导师们抗议连连,而学徒们却沉默不言。
因为他们已经被压榨久了,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並且他们並不认为校长能斗得过导师们。
然而,很多並非导师的法师们却力挺托普斯。
“哼!那些人已经尸位素餐很久了!他们的成就都是靠压榨无数的学徒得来的!如果他们被清除我只会大笑三声!”
“可恶啊!当初为了拿到法师证,我给那个老不死的当了那么久的情人!他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