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弟本是必死的结局,但母亲最终还是心软了。
下水道中,蒙格特咒骂著那个可恶的大哥。
再次回到骯脏的下水道,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抑鬱。
而蒙格则一声不吭双眉紧皱。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葛德文!我迟早会打死你!”蒙格特依旧沉浸在对於哥哥的憎恨中。
“但母亲並没有阻拦大哥。”蒙格冷不丁地说道。
蒙格特的声音顿时沉寂了下去。事实上他也发现了问题,只是他不愿意面对。
“一定是大哥以武力胁迫母亲!他就是一个卑鄙小人!”蒙格特依旧自我催眠。
“……”蒙格见此却並没有说什么。长久以来的不安应验了,也许母亲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们。
看著沉默的弟弟,蒙格特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痛苦。
“嗷~嗷~”下水道的深处传来了阵阵不祥的声音。
芒果兄弟二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身上的囚具实在太过於恐怖,以至於他们的实力被大幅度削弱了。
他们警惕地朝深处看了过去。黑暗中一双双反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们。
“滚出来!”蒙格特捏紧了拳头,大步朝那些不明生物走去。他现在只想发泄一番。
“等等!”担心兄长遇到危险,蒙格也走了过去。
只是两人走进深处之后,他们才看到了今生难忘的一幕。
恶兆之子,那些眼睛的主人全部都是恶兆之子。
这些恶兆之子衣衫襤褸,有不少身上被磨平了稜角。
还有几个小恶兆在地上哇哇大哭,他们似乎是刚进来的孩子。
“你们……”蒙格特有些梗住了。
蒙格的眼神也犀利了起来。“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同类?”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阵阵锁链声。
当他们回头看去时,只见一群戴著面具的恶兆之子提著血腥的屠刀走了过来。
而他们脸上所带的面具,成功地勾起了芒果兄弟们不好的记忆。
这面具正是他们噩梦中恶兆老人所带的面具。
这群戴著面具的恶兆们迷惑地盯著芒果兄弟。
“你们……谁?”其中一位用蹩脚的人类语言说道。
“哼!我们是玛丽卡女王的儿子!我们是王子!是天生的半神!”蒙格特骄傲地说道。
戴面具的恶兆们面面相覷,隨后爆发出了一阵仿若痛哭的大笑声。
“你……有趣,只是……不要说了。会被杀的。”其中一个面具恶兆提醒道。
“什么意思?”蒙格特警惕地问道。
“我们是不详血脉……黄金树討厌我们……我们需要赎罪……猎杀罪人……我们能过上好日子。”面具恶兆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们其实是传说中的恶兆猎人,专门去猎杀那些危险的罪犯。
他们从小就被人类pua,灌输了生而有罪的理念,他们为了还清自己的罪,只能每天工作在最危险的边缘。
蒙格特还在追问面具恶兆们更多的信息。
而蒙格早已看透了一切。
也许就是因为时空之锤被破解了,所以他们才没有了价值,被扔在了这暗无天日的下水道。
蒙格轻轻地抱起地上咕咕哭泣的婴儿,缓缓地走到了下水道的深处。
而蒙格特依旧揪著面具恶兆的衣领,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他希望找出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
面具恶兆们被蒙格特的气势所震慑,他们笨嘴笨舌地讲述著自己的血脉是如何的污浊。
他们对蒙格特洗脑,妄图让这个强大的同类加入他们。
“我不信!一定是母亲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隱!我……我要问个清楚!”蒙格特的双目通红,他一把將面具恶照丟在地上,风一般地离去了。
他来到当初的坠落之地,他抓著湿滑的墙壁向上攀爬。
他要寻找自己想要的真相。
母亲温柔的笑容在他的脑海中不停闪现,他无法想像这样的人会拋弃他。
“母亲大人!我在这里……请等我……”
蒙格特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但因为这戴在头上的可恶的囚具。他的实力被压制的极低。
以往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爬上这潮湿的墙壁,但现在他却举步维艰。
湿滑的墙壁伴隨著化解不开的恶臭不断地刺激著他那脆弱的精神,但蒙葛特的眼睛中却燃烧著一股火焰。
经过一天的攀爬,他终於爬到了顶端。
“母亲大人……”
蒙格特爬到地面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摇晃了一下身体,將身上的淤泥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