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起身,只觉內心都沐浴在一种淡淡的温暖之中。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迴响著一首动人的旋律。
他点亮油灯,桌子上有一份留给他的晚餐。
他努力回想下午的事情,只记起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菲雅小姐……”他竭力回想菲雅小姐的样子,但却有些模糊。
“……”他放弃了回想,开始默默地吃起了晚餐。这美好的味道,一定是菲雅小姐为他准备的。
此时,在菲雅小姐的臥室里。
一个光团和一只双头鸟正在打游戏,一张美丽的人皮被掛在衣架上。
“餵~那孩子真的没问题了吗?”双头鸟问道。
“没问题,我已经帮他洗脑了,关於我的形象,他他会慢慢淡忘的。只要减少见面次数,最后他就会彻底忘了我。”
“你可真残忍!”
“额……是我的过错。”光团缩了缩。
“可是如果那孩子非要见你怎么办?”
“没关係,我会对他催眠,每见我一次,他的记忆都会更淡薄一些。”王羽信誓旦旦地说道。
“咦~你简直和邪神没什么两样了。”
“胡说!你哪见过像我这样闪闪发亮的邪神?”
“……”
第二天一大早,王羽在厨房开始给小学徒准备早餐。其他的法师还没到,所以不用做他们的。
“菲雅小姐……”小学徒的声音传来。
“请稍等~早餐马上就好了。”菲亚小姐转过头来,对小学徒微微一笑。
小学徒盯著菲雅小姐的脸,仔细地看了看。
不知为何,虽然菲雅小姐的容貌並未变化,但小学徒却看不出惊艷的感觉了。
“不!不对!”小学徒狠狠地闭上眼睛,在大脑中回想那个忘不掉的身影。
但那一抹倩影渐渐地模糊了。
“你没事吧?”菲雅小姐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抱歉菲雅小姐。”小学徒急匆匆地逃跑了。因为他感觉一见到菲雅小姐本人,他脑海中的影像就会淡一些。
小学徒將自己关入了房间中。
是保留脑海中的珍贵记忆,还是在现实中再次见到菲雅小姐?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中午时,法师们再次聚集。他们惊讶地发现小学徒戴上了一块遮眼布。
“这是在扮演预言家吗?”有法师笑著说道。
“大概是爱而不得后的反目成仇吧?年轻人都这样。”
“哈哈哈!”大家不由得笑了起来。
而小学徒的內心却一片平静。他蒙上眼,只是为了防止失去最后的那一丝珍贵记忆。
那是他和菲雅小姐独处的世界,没人能够打扰。
而王羽看著小学徒,不由地露出了担忧的表情。“这不会有事吧……”
“你闯的祸!我看你到时如何收场!”双头鸟不停的嘲讽。
“害怕~”王羽有些慌了。
瑟濂发现了菲雅小姐那不安的神情。
“別害怕,我们已经筹集了足够的生命力。菲雅小姐,你不会死的。”她抓住菲雅小姐的小手说道。
“嗯……”菲雅小姐露出苦笑之色。
其实,眾人的生命力都被他返回去了。他不用这些生命力也可以復活院长。
只是他需要一个掩饰,所以才提出了眾筹的想法。
眾位法师领著菲雅来到了別墅中的那个上锁的神秘房间。
他们打开锁之后,露出了后面的巨大封印。
他们合力解开封印,里面是一间密室。
密室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水晶棺槨。
“菲雅小姐,里面就是院长大人的遗体了。”一位法师说道。
“我明白了。”菲雅小姐点了点头,向棺槨走去。
而其他眾人则悄悄地將门关上了。
王羽回头看了一眼,见门已经关上后。表情便放鬆了下来。
他掀开棺材盖儿,里面正是院长的遗体。院长的肉身被保持的非常完好,仿佛刚死一般。
“对!那奇怪的死亡源头就在院长的躯体里。”双头鸟说道。
王羽扒开胸部,將双头鸟掏出来,放到了院长的遗体上。
双头鸟在院长的遗体上来回踱步。
“嗯~这老头是在我死前死的。按理说他的灵魂应该会被绞碎。但现在,因为这股死亡之力的阻挡,他的灵魂依旧保持在体內。”
“如果他的肉身真的能够復原,那他確实可以復活。”
双头鸟一口就將那股奇怪的死亡之力啃食了。它跳进王羽的怀里。
“好了,动手吧!復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