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出面作证,“倒不是我们污蔑,事实摆在眼前,不容分说。这幅画的意境还是笔锋都极佳,若非十年功底,画不出来。”
沈沐允顿时笑了。
他歪头,脑后的乌发也随之一摇,“宋公子怕是不知道,贵人们挂在这里的画,都是经夫子和摄政王殿下许可的。你的意思是,夫子和摄政王眼盲心瞎,他们骗了众使臣?”
“再者说,你用什么来证明这不是盈儿的画?用你的命吗?”
宋怀秀一时间竟说不出口反驳,他脸色惨白,默默退后。
宋成章连忙来打圆场,“沈三公子莫怪,犬子不懂事……”
“爹!明明就是宋盈错!她怎么可能画得出来?”宋怀安语气不善。
那日在学堂,他朝宋盈跪拜磕了三个响头!这是他毕生耻辱!他今日一定要讨回这笔账!
“够了!”宋成章狠狠瞪他一眼,“还不闭嘴!”
宋玉狠狠眯起眼睛。
父亲竟然在包庇宋盈!?凭什么!
她敢笃定,这绝对不是宋盈的画!凭什么这么轻易放过她!
宋玉笑着上前,撒娇般挽起宋成章的手臂摇了摇,“父亲,不是我们不信姐姐。是姐姐的实力确实难以服众,这才合理猜测。”
“父亲也不想,看姐姐背上欺君之嫌吧?”
宋成章气得脸色铁青。
沈晨曦冷笑一声,刚要说话,就被宋盈捏紧衣角。
宋盈弯起唇角,“妹妹,你和三哥已经做了很多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她上前一步,那一瞬间爆发的气场,竟然让宋玉膝盖一软。
宋盈笑盈盈地望向面前几人,“若我并未犯欺君之罪,那么几位,能否担起搅扰宴会,惊扰诸国使臣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