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柳如烟盯着他,“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有吗?”顾衍摸了摸脸,“可能是练功练的。”
“练功能把脸练红?”柳如烟笑了,“师弟,你撒谎的技术有待提高啊。”
“我没撒谎。”
“行行行,你没撒谎。”柳如烟转身往洞府走,“我去看看老鬼的伤势,你自己练吧。”
顾衍看着她的背影,长出一口气。
刚才柳如烟握着他手腕的感觉,到现在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我这是怎么了?”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继续练剑。
挥剑,刺出,转腕,变向。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
不知练了多久,突然听到林清雅的声音:“顾公子,休息一下吧。”
顾衍停下动作,看到林清雅端着一碗水走过来。
“多谢。”他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你真用功。”林清雅说,“从早上到现在,一刻都没停过。”
“不用功不行啊。”顾衍说,“血影楼的人随时可能找上门来,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你已经很厉害了。”
“哪里厉害?”顾衍苦笑,“连四窍都没突破。”
“可是你才修炼多久?”林清雅说,“我听莫姑娘说,你半个月前才开始修炼。”
“是啊。”
“半个月就突破三窍,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林清雅说,“我当年突破三窍用了整整五年。”
“五年?”顾衍惊讶道,“这么久?”
“对啊。”林清雅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天赋不好,修炼起来很慢。”
“那你现在是几窍?”
“四窍。”林清雅说,“刚突破没多久。”
“那也很厉害了。”
“比不上你们。”林清雅说,“你们师门的人个个都是天才。”
两人正聊着,突然听到洞府里传来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顾衍扔下碗,冲进洞府。
只见老鬼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抽搐。苟妙仙和柳如烟正在给他输送灵气,但效果不大。
“师傅,老鬼怎么了?”
“旧伤复发了。”苟妙仙脸色凝重,“他当年受过很重的内伤,一直没有彻底治好。这次和血无痕交手,又加重了伤势。”
“那怎么办?”
“必须找到七叶雪莲。”苟妙仙说,“只有这种灵药才能治好他的内伤。”
“七叶雪莲?”顾衍皱眉,“这东西在哪里能找到?”
“黑风山。”柳如烟说,“那里有一片雪莲谷,据说生长着大量的七叶雪莲。”
“黑风山不是血影楼的总部吗?”
“对。”柳如烟点头,“所以很危险。”
“那也得去。”顾衍说,“老鬼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你去送死吗?”苟妙仙说,“以你现在的实力,去黑风山就是找死。”
“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我去。”柳如烟说,“我的实力比你强,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不行。”苟妙仙摇头,“黑风山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那怎么办?”
“我跟师姐一起去。”顾衍说。
“你?”苟妙仙看着他,“你去了只会拖累你师姐。”
“我不会拖累的。”顾衍说,“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师傅,让师弟跟我一起去吧。”柳如烟说,“有他在,我也能放心一些。”
苟妙仙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吧,但你们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师傅。”
“对了。”苟妙仙从怀里掏出几道符箓,“这些符箓你们带上,关键时刻能保命。”
“多谢师傅。”
“还有这个。”苟妙仙又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炼制的疗伤丹,受伤了就吃一颗。”
“知道了。”
“记住,如果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保命要紧。”
“嗯。”
收拾好东西,顾衍和柳如烟准备出发。
“我也去。”莫语浓突然说。
“你不行。”柳如烟摇头,“你的伤刚好,不适合长途跋涉。”
“可是…”
“别可是了。”顾衍说,“你留在这里照顾老鬼,我和师姐很快就回来。”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
两人走出洞府,沿着山路往下走。
走了一段路,柳如烟突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