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瞬间击震惊住了裴立德和马秀芬,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么可爱活泼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得这种病?
裴珩和江沐霖没时间去解释,急匆匆的开车送药药去了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冰冷刺鼻。
药药被送进了急救室,七八个医生涌了进来。
江沐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她拨通了许承阳的电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承阳,立刻来市中心医院,药药出事了!”
裴珩将药药揽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温暖她冰凉的四肢,可他自己的手,又何尝不是一片冰冷。
半小时后,许承阳穿着白大褂,行色匆匆地从检查室里走了出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怎么样?”
江沐霖猛地迎上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许承阳摘下口罩,沉重地叹了口气:“情况很不好,扩散的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病情恶化了,普通的化疗已经起不到太大作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骨髓移植。”
唯一的办法……
这五个字像一道最后的审判,让江沐霖的心脏狠狠沉了下去。
许承阳语气专业而残酷:“移植手术需要寻找配型相合的骨髓,直系亲属的成功率是最高的,但也要看运气。非血缘关系的配型,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裴珩的脸色在灯光下白得像纸,低声问:“沐霖,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药药是……”
江沐霖闭上眼,点了点头,“她是陈妍茜的孩子。”
急救过后,药药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被转入了特护病房。
小小的孩子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上戴着呼吸面罩,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脆弱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裴珩坐在床边,宽厚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握着药药的小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她。
药药缓缓睁开眼,看到围在床边的众人,声音透过呼吸面罩,显得有些闷闷的。
“爸爸……妈咪……你们不要担心,药药会好起来的。”
她小小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挠了挠江沐霖的掌心。
“就算……就算好不了,药药也满足啦。药药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和妈咪,还有念念哥哥……药药是……最幸福的宝宝了……”
她的话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江沐霖的心。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她怕自己的哭声会吓到药药,猛地转过身,“我出去一下。”
她丢下这句话,近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病房。
她不能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要去找那唯一的希望,那个给了药药生命,却又亲手将她抛弃的女人。
江沐霖开着车在公路上飞驰,最终,车子在一栋写字楼停下——盛世集团。
这是裴珩不久前段时间收购的一家新媒体公司,为了方便江沐霖来查清楚陈妍茜身上的事,特意将她任命为新总裁。
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人,无人知晓。
她上了电梯,到了顶楼。
陈妍茜准备出去办公室,看到江沐霖,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躲。
“江……江总,您怎么来了?”
“我找你有事。”
江沐霖声音急促。
陈妍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以为又要找自己的麻烦,梗着脖子道:“私人恩怨我希望你放一放,大不了……大不了我开除我,我不干了!”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江沐霖一步步逼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希望你,去救救药药。”
“药药?”
陈妍茜的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闪烁起来,“她……她怎么了?”
“白血病恶化了,急需骨髓移植。”
江沐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听到白血病三个字,陈妍茜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冷漠。
“她不是已经认你当妈咪了吗?她是你的女儿,生病了你应该带她去看医生,你来找我干什么?”
她说着,就想绕过江沐霖离开。
“陈妍茜!”
江沐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把她生下来,发现她有白血病,就把她扔在福利院门口!现在她命悬一线,你还要见死不救吗!”
这番话瞬间让陈妍茜脸色惨白,她用力挣扎着,声音尖锐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