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水见陈凤霞抱着药药停顿了一下,不由奇怪道。
陈凤霞看着药药的眉眼,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小丫头长得真可爱。”
江沉水哼了一声,“可爱吗?”
说完扭了下头,“裴珩,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我不听沐霖的,我只要你一句话。”
陈凤霞也抱着孩子,紧张地看向裴珩,等待他的结果。
裴珩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扯出一抹淡笑,“爸,妈,是我的,我和沐霖的孩子。”
江沐霖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感激地望向他。
无论裴珩是不是出于真心,至少在这一刻,他给了她和孩子最大的体面。
陈凤霞脸上的疑云瞬间烟消云散,抱着药药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我就说这孩子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我的亲外孙女啊!”
“是呀外婆,”药药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样,“药药是您的外孙女呢!”
她说着,就朝江沉水伸出两条小胳膊,声音又软又糯,“外公也抱抱,药药觉得外公是爸爸以外,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啦!”
“你听听,你听听这张小嘴!”
陈凤霞乐开了花,把孩子递向江沉水。
江沉水虽然还板着脸,但立刻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
小小软软的一团抱在怀里,他严肃的表情到底还是没绷住,伸手捏了捏药药的脸颊。
真软。
“药药,”江沉水的声音放缓了许多,“你跟念念哥哥,关系好不好?”
“特别好!”药药骄傲地仰起小下巴,“哥哥最喜欢我了,每天放学回家,都会把幼儿园学到的东西讲给我听呢!”
江沉水在心里暗暗点头。
念念那孩子从小心理上就有点问题,孤僻不爱说话,如果能有这么一个机灵开朗的妹妹陪着,或许真能好起来。
如果这孩子真是裴珩的,倒也不算坏事。
中午,一家人在裴家吃了饭。
饭后,陈凤霞悄悄把江沐霖拉到一边。
“沐霖,药药之前一直在国外,是生了什么病吗?现在不要紧了吧?”
“妈,您别担心,”江沐霖笑道:“小毛病,现在都快好了。”
她不能把药药得的是白血病这种事告诉父母。
她已经亏欠他们太多,不能再让他们为孩子的事担惊受怕。
晚上,江沐霖把念念从幼儿园接回来。
两个小家伙一见面就凑到一起,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
“妈咪,这个是老师让我给爸爸的。”
念念从书包里翻出一张单子,递给江沐霖。
是一份幼儿园的设施购置意见单。
江沐霖这才发现,念念上的这家私立幼儿园,竟然是裴家的产业。
“你爸爸今晚有应酬,等他回来我再给他。”江沐霖摸了摸念念的头。
旁边小书桌前的药药探出脑袋,“妈咪,爸爸是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啊?你要看紧他一点!”
江沐霖哭笑不得,这小人精,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些词。
念念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道:“妈咪,妹妹说得对,你快去找爸爸,顺便让他把单子签了,爸爸要是喝醉了,就签不了字了!”
江沐霖被两个孩子一唱一和地推出了家门。
她开着车,停在了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门口。
裴珩的应酬,十次有八次都在这里。
会所二楼的包厢里,气氛有些僵。
裴珩靠在沙发主位上,指间夹着雪茄,烟头闪烁。
他几个铁哥们坐在周围,脸色各异。
徐杰率先开口,“裴爷,网上那事儿,真的假的?你真有二胎了?我们几个都怕你被家里那个作精给蒙了!”
陈耀钦立刻点头,“就是啊,裴珩,我怎么想都不信,你能跟她生出二胎来?要不要兄弟们帮你查查,那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裴珩终于抬起眼皮,眼神很淡,“你们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我们是关心你!”徐杰赶紧说。
谁不知道裴爷娶回家那个江沐霖是个什么货色,作天作地,要是换成他们,早离了八百回了。
“那以后不用聚了。”
裴珩声音冷冰冰的,说着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陈耀钦不高兴道:“裴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帮兄弟跟了你多少年,哪个不是肯为你豁出命的?我们是怕你被那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裴珩沉默了片刻,只扔下一句。
“她已经改了。”
几个人都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