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腰身抱住。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之前被压下去的火热,仿佛又被重新点燃。
江沐霖感受着他身体的压抑,轻叹一声,男人啊,怎么就欲望这么强?
“睡觉。”
裴珩关上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别墅外面,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裴老夫人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正在客厅守夜的张妈听到动静,赶紧迎了上去,“老夫人,您怎么这么晚来了?”
裴老夫人脸色很冷,“我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来,我怎么知道我儿子是不是在家里守活寡?!”
张妈愣了一下,忙道:“我这就去通报先生和太太。”
“不用!”裴老夫人打断她,“我自己上去看!”
说着,她就急匆匆地上楼,在裴珩的卧室门前,抬手用力敲了敲门。
刚睡着的裴珩被吵醒了,穿好睡衣,起身去开门。
裴珩看到门外的裴老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疑惑道:“妈,您怎么来了?”
裴老夫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问:“我就是来看一下!你不是说你和江沐霖同床了吗?她人呢?”
裴珩因为刚被吵醒,脑子还有些懵,听到这话,才猛的想起傍晚和他妈的那通电话。
裴老夫人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心虚,语气更加激动,“你就成天只知道骗我!江沐霖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就非要自欺欺人下去?!”
“妈,您怎么这么晚来了?”
就在裴老夫人正在发火的时候,床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
江沐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光着脚从床上走了过来。
裴老夫人看到江沐霖的那一刻,整个人顿时僵住了,“江?江沐霖?!你真的在小珩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