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我知道你离不开我。跟我走,嗯?”
他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他笃定她只是一时任性,这个被他玩弄于股掌的蠢女人,只要像以前一样哄两句,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的,狠狠甩在了顾言的脸上。
地下车库里空旷,这一巴掌打的格外响亮。
顾言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沐霖。
“放尊重点。”
江沐霖掸了掸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顾言,你是不是忘了,你妈当年是怎么跪在我家门口求着我妈,才让你有书读的?你妈妈不过是我们江家的保姆,而你,充其量也只是一个靠我们江家养大的下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也配碰我?”
“你!”
顾言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戳到痛处的阴狠。
保姆的儿子。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最卑贱、最想抹去的烙印!
“我很忙,没空陪你在这里演戏。”
江沐霖冷哼一声,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她要去给她的丈夫,买一份迟到了整整三年的生日礼物。
至于这个阴险的小人……
她当初能给他一切,现在,就能让他重新变得一无所有!
顾言盯着那决绝的车尾,眼里的温柔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怨毒和不甘。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计划有变,江沐霖没有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