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我当然都知道。
但问题是,
现在出事情的是我儿子,我必须得保护他。
“柱子,你就帮帮姐。”
“你知道的,姐就这么一个儿子。”
秦淮如没有在意何雨柱刚才说的话,而是继续请求。
在她看来,何雨柱不答应,就是自己装的还不够可怜。
她还不知道何雨柱,别看人高马大的。
其实就是一个软货!
说两句柔弱的话,他就缴械投降了。
只要自己将其中的权衡利弊,孩子可能受到的委屈,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何雨柱肯定会心软答应的。
秦淮如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见何雨柱没有反应,依旧舒适的躺在床上。
她就知道,自己说的还不够可怜,自己得继续加大戏码。
“柱子啊,姐带三个孩子不容易。”
“姐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别人都在背后嚼姐的耳根,姐就你一个人可以依靠了。”
“棒梗最喜欢你了,你不是也最喜欢棒梗吗?”
“如果棒梗被发现偷鸡,那他的一辈子就毁了,你舍得吗?棒梗这么可爱!”
秦淮如说得很投入,甚至还代入了感情,眼角在最合适的时机流出了小珍珠。
秦淮如轻声缀泣,同时手擦拭着眼角的晶莹。
她悄悄抬起头看何雨柱,她说的已经够情真意切了。
何雨柱这次总该答应了吧。
只见,何雨柱动了动身体,然后双手支撑着坐了起来。
‘何雨柱一定是心软了,他马上就要答应了!’
秦淮如心里十分肯定。
床上躺的时间有点久了,背有点疼。
何雨柱便从床上做起来,活动活动身体。
扭过头,却发现秦淮如一脸希冀地望着自己。
何雨柱都被秦淮如的目光给看的有些脸红。
我又变帅了吗,都可以轻易吸引寡妇俏姑娘了?
他不由在心里想着。
“柱子,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秦淮如忍不住问道。
“啥?”
何雨柱有些疑惑。
“我有啥要说的?”
听到这句话,秦淮如愣了一下。
然后说道:“你是不是要帮棒梗遮掩一下偷鸡的事情?”
秦淮如说的话很委婉,用‘遮掩’两个字。
其实就是让何雨柱顶锅。
“我刚才不是说了很多话吗,你都听清楚了吗?”
见何雨柱还是不为所动,秦淮如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哦,那些事啊!”
说道这里,何雨柱不说话了。
“接下来,那些事怎么了,你要怎么做,棒梗那么小,那么可爱。”
秦淮如急切的想要知道何雨柱的想法。
偷鸡的事情得早点解决,不然按照许大茂的性格,非得闹得全员皆知。
“抱歉啊,我刚才在思考人生,没有听到你说话。”
何雨柱很有礼貌的道了一个歉。
秦淮如见状,心里都快气疯了,何雨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能这样?!
但是为了儿子的未来着想,秦淮如还是忍着生气,将事情又讲述了一遍。
并在心里暗自决定:
这件事儿解决之后,凉何雨柱几天,让他知道自己犯得错误。
何雨柱这次听清楚了,正准备拒绝帮忙。
棒梗又不是他儿子,管他什么事儿。
还有,棒梗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抓到少管所才是功德。
这时候,何雨柱突然看到许大茂、娄晓娥夫妇走了过来。
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主意。
“秦姐啊,最近我耳朵不好,东西总是听不清楚。”
“刚才你说,你要我帮助棒梗遮掩偷鸡这件事儿对吗?”
何雨柱特意在‘棒梗偷鸡’四个字上面加重语调,让来到的许大茂、娄晓娥听到。
“对,只要你帮了棒梗,姐一定会记住你的好的。”
秦淮如终于听到何雨柱松口,满脸欣喜。
有了何雨柱的顶锅,棒梗就安全了。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爆呵。
“我说我的鸡怎么丢了,原来是棒梗偷得啊。”
许大茂快步走到秦淮如面前。
“原来我闻到鸡汤的气味,还以为是傻柱偷得鸡,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棒梗偷的,
你可真教了一个好儿子,一个偷鸡的好儿子。”
许大茂说话声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