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抽空回过江市一趟,亲自为外婆诊脉,重新制定了调养方案与药方,又把日常饮食注意事项仔细交代给护工和表妹。
而京市这边,大伯在VIP病房被照料得很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江老爷子这边,楚晓璇每日前去施针,用药也全由她一手负责,老爷子精神清醒时长逐渐增加。
只是自那日后,她便没再见过江聿,之前提起的合作一事也没了下文。
不过她倒是收到了十万块的诊费。
她直接将这笔钱转给了表妹,用作她拍视频的资金。
表妹自是欣喜不已。
楚晓璇原以为,与江氏的合作还要再等些时日,没想到很快就出现了转机。
这日一早,大伯的病房里突然多了一只古式箱笼,雕花精致,四角包着铜皮,正是她们那个时代的物件。
楚晓璇一眼便认出,这是挚友为她送来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那个时代的上等药材,常用的一应备齐,品质皆是上乘,正是她此刻急需之物。
江聿就是在她整理药材时,和助理一同出现在大伯的病房。
江聿瞥见那只硕大的箱笼,眉头微蹙——这么大的箱子,她是什么时候带进病房的?
但终究是病人家属的私人物品,他也没多问,只开口道:“盛小姐,事态紧急,我需要你的意见。”
楚晓璇再次来到顶层区,江老爷子一见到她,立刻攥着她的手往特护病房里带。
“小姑娘,你可来了,这位是我的生死之交!各种检查都做遍了,没查出大问题,可人就是快撑不住了。
几家顶级医院都说是多器官衰竭、疑难脑病,只能保守治疗,随时可能走。
我不信!让人给转到这了,你快给瞧瞧!”
在场的西医专家见江老爷子竟拉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进来,脸上都写满质疑:这么年轻,能懂什么疑难重症?
可碍于江老爷子的面子,又有家主江聿在旁,谁也没敢当面出言反驳,只推了一位专家组组长上前,将一沓检查报告递过来。
楚晓璇轻轻摆手,示意暂时不用看这些。
她上前仔细查看,只见病人面色萎黄灰暗、眼神涣散,脉象细弱如丝,重按便无;舌淡胖、苔白腻,口水多。
片刻后,她直起身,语气笃定:“这不是脑病,是中气下陷,痰迷心窍。能救。”
见她说得如此肯定,一众西医专家顿时变了脸色,低声哗然:“不可能!这也太玄了,根本不科学!”
见楚晓璇拿出银针,专家组长立刻上前,对江老爷子道:“病人现在身体极度虚弱,根本经不住任何刺激,只要一点意外,人可能当场就没了!”
“你要是治不好就闭嘴!”江老爷子冷脸喝道,“小姑娘既然治好了我,就证明比你们都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副为病人好的说辞,不就怕让你担责吗?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真要出了什么事,全由我江某一人担着。”
而后,江老爷子瞪了组长一眼,“但要是因为你阻拦耽误了救治,我全算你头上!”
组长脸色一白,当即闭上了嘴巴。
此时,楚晓璇已将银针消毒完毕,凝神下针。
人中醒神开窍,内关、百会提气安神,足三里、中脘补中益气……针针精准,落手沉稳。
不过三五分钟工夫,病床上的老人眼皮轻轻一动,喉间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轻哼。
江老爷子松了口气,在场专家也个个面露惊色。
江聿接下来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楚晓璇。
见她从容开着药方,说着医嘱,让人停掉病人正在用的几类营养药、安神药与活血药。
“切记,目前病人的身体,只会越补越堵、越吃越昏。”
那神情、那沉稳、那底气,哪里像十八岁的姑娘,更像是行医数十年的老大夫才有的气质。
前几天对方提出合作时,他还觉得这小姑娘口气太大。
可此刻,他心里却不自觉认可了她,是个有真本事的。
江聿的目光缓缓落回病床上的病人。
如果盛晚璇这次真治好了沈爷爷,那他或许真的可以选择相信她。
楚晓璇开好药方后,抓药、煎药全由她一人亲手经手,药材用的正是箱笼里的地道上品。
熬药的火候、时长她都亲自严格把控,再配合每日施针辅助,效果立竿见影。
当天下午,沈老便睁开了眼睛,还能认出身边的人;
第二天已经可以坐起身,喝些清粥;
到了第三天,更是能正常说话沟通,还能在人搀扶下下床走路。
“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