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下一层空间最大,主打大容量收纳,能完整容纳A3及以下尺寸的纸张和本子。
里面装着表弟精心整理的各类画纸和本子:素描纸、水彩纸、宣纸、卡纸、裱卡纸、A3和A4打印纸一应俱全;
还有若干素描本、速写本、图画本、大小不一的空白笔记本,甚至连好几叠纯白草稿纸都被塞了进来,把整个空间塞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顶部配有一块平整盖板,盖上后,这一层既能当作独立收纳箱使用,摆摊画画时还能临时充作小凳子。
中间一层空间也不小,主要用来收纳各种颜料,里面整齐摆着不少颜料,其中国画颜料占比最高,也有一些水彩和油画颜料,甚至还有布艺颜料。
这一层的顶部同样是块平整的盖板,可以用来当画板用。
最上方一层,收纳了一些绘画工具和其它小物件:尺子、圆规、橡皮擦、削笔刀、小剪刀,大夹子、调色盘、还有整盒的水性笔和笔芯等文具。
箱盖的空间也没浪费,正中间粘贴着一块比手机屏幕稍大的镜子,能兼顾补妆需求。
镜子左右两侧装了带小圆洞的帆布笔固定带,竖向插入固定笔具。
里放各种型号的炭笔、铅笔等、彩铅笔、毛笔、水彩笔、油画工具等等。
盛晚璇逐格翻看着木箱里的物件,不知怎的,眼眶竟忍不住阵阵发热,鼻尖也泛起了酸楚。
前世,她和盛暮雨一起拆这份礼物时,对着满箱杂七杂八的物件笑个不停。
这里的许多颜料、笔,本子都是用过的,有些颜料都干了,而且笔也没洗干净。
盛暮雨直吐槽盛文晦“净装些没用的破烂”。
她自己也觉得,这些东西实在太占地方,那些干透结块的颜料,直接被她丢进了垃圾桶,最后只留下木箱,以及少数还能用的画具和纸张。
可此刻,身处物资匮乏的大宁朝,这些当年被嫌弃的“破烂”,竟全成了她梦寐以求的宝贝。
盛晚璇突然想到,表弟固执地解释:“没准什么时候你就用得着了”的画面。
确实,现在她真的用得着。
次日,王志的新铺子正式开业。
鞭炮声刚歇,盛晚璇便与楚时安一同前来贺喜。
上次收了王志夫妻送的一套精美碗具,盛晚璇她正愁该回一份什么样的礼才妥当,昨日就收到了装满纸张和画具的箱子,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盛晚璇特意选了一本薄薄的纯白笔记本,用彩铅细细画了许多瓷瓶器型。
里面的样式,大多是明清时期流行的经典器型——梅瓶、赏瓶、玉壶春瓶、花觚、荸荠瓶……
她把前世见过、画过、能记起的瓶型,全都默写了出来。
这些瓶子,有的素面素雅,有的绘着传统纹样,也有不少是她结合后世审美设计的新颖图案,林林总总竟有三四十个之多,足足耗了她一整天的功夫。
湘水厢靠近码头,这边人流量不错。
只是王志的新铺子开在巷尾,位置不算起眼,相较于巷口那些临街旺铺,显得有些僻静。
今日开张,来的人不算多,在场的大多是夫妻俩的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往日里与他们有过生意往来、念着旧情特意赶来捧场的老主顾,三三两两聚在铺子里,说着贺喜的话。
姐弟俩一进门,盛晚璇便笑着将笔记本递了过去:“王窑主、卓嫂子,新店开张,一点薄礼,恭贺开业大吉。”
卓氏忙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册子,热络笑道:“小璇妹子,你们也太见外了!人来就是给我们撑场面了,还破费准备礼物做什么,快些里面请!”
她一边说着,一边引着盛晚璇姐弟俩往里走。
“卓嫂子。”楚时安指了指那本笔记本,笑道,“这册子的瓷瓶样式,我姐可是铆足了心思准备的。不是我吹,里边随便一个样式,都能让你们窑坊生意红火。”
这话被旁边一位老者听了去。
他淡淡扫了楚时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能有这么大能耐?莫不是知道自己送的礼物太寒碜,故意在这里说大话撑场面。”
楚时安眉眼轻挑,半点没恼:“信不信的,打开瞧瞧不就知道了。您老要是瞧不上,闭嘴就是了,犯不着埋汰人。莫不是倚老卖老惯了,逮着人就爱说几句不中听的?”
“你……”老者被噎得脸色一沉,伸手指着楚时安,“你这小子,好没规矩、好不懂礼数!”
“这不是有您老做示范吗?”楚时安嘴角挂着笑,语气轻松却又不饶人,“怎么,是我学得不像?”
老者直接被他气白了脸。
卓氏见状,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林叔,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