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细陶罐用的都是南石乡山上的上等陶土,胎质紧实釉面润,罐口都磨得平平整整,配的陶盖扣上严丝合缝;
坛底也仔细磨过,放得稳当,摞着摆也不晃,可不是外头那些糙货的手艺能比的。这十斤装的细陶罐十八文一个,五斤装的十三文一个。”
他又拿起一只细瓷罐递到盛晚璇面前,接着道,“再说说这细瓷罐,比陶制的是贵上些,但贵在用料和工艺——瓷土是从饶州那边专程运来的好料,胎细得近乎透光,釉面莹润光洁,叩着听声脆亮,装精细吃食再合适不过。二斤装的二十文一个,一斤装的十五文一个。
还有这双唇覆水坛,二十斤装的三十二文一个,坛口双沿做的扎实,盛水盛物半点不溢漏;细陶醋坛二十斤装的三十文一个,胎体厚实耐酸,腌醋泡酱再合适不过。
妹子尽管拿着这个价去别处窑坊比,我王志的货,料实、工细,这个价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