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生,总能不动声色攒下些私房钱,这次想来也不例外,只是谁也懒得去细究。
关于户贴上夏清澜的身份,这事已然板上钉钉,便也就这样了。两个当事人都没意见,盛晚璇自也不再多说。
左右只有师父和师兄见过楚家户帖,他们定然不会多嘴外传,旁人也瞧不着这东西。
就算真瞧见了,两人既已定下婚约,落户时这般填写也情有可原,出不了啥岔子。
昨夜里为了教训楚时安,盛晚璇确实把篡改户帖的坏处往重里夸大了些。
没办法,她总得把话说得严重些,才显得揍他师出有名不是?
至于他们的婚期,闺蜜那位颇有远见的母亲早有妥当安排,算下来还有两年光景,正是二人十八岁那年成婚。
估计那时,她和闺蜜早就换回去了,也用不着她操心。
早饭后,盛晚璇将免税批文、铺帖连同那块梨木腰牌,一一妥善收好。
细算起来,这该是昨日——也就是六月初六,发生的第六件好事。
倒真是应了六六大顺的好彩头,只望家里的营生、往后的日子,能顺着这好兆头,一步步踏向安稳顺遂。
也不知大伯的手术怎么样了,想来有这六六大顺的好兆头加持,定能一切安好、顺顺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