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被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给吓到了。”
沈让轻抚她发顶,“那待会儿你多抱抱她,她会原谅你的。”
许知愿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他,一双被泪水冲洗过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一定认真看她了吧?她长得好看吗?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沈让答不上来,他刚才一门心思都在许知愿身上,哪怕女儿在他怀里还稍稍停留了几秒,现在都已经回味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嘴角的弧度僵了僵,“我待会儿也多抱抱她。”
……
孩子百岁宴这天,沈让应许知愿要求,并未操办得太过隆重。
宴会厅没有铺张的排场,只在每一张桌上放了一束小小的铃兰花,白色花瓣裹着淡绿的茎叶,清清淡淡。
来宾除了政商两界名流,和几家相熟的媒体,其余的都是至亲好友。
沈让没有请司仪,他走上台的时候,一手搂着许知愿的腰,一手抱着女儿。
小小的人儿穿着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蕾丝公主帽。
她不知道今天是她的大日子,也不知道台下这么多人都是为她而来,她的眼中只有她的爸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沈让,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亮晶晶的,映着他的影子。
沈让在台前站定,与她对视时,她花瓣一般的唇瓣倏地张开,毫不吝啬地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露出一小截粉粉的牙床。
紧接着,一小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亮晶晶地挂下来,眼看就要滴到那件粉色的小裙子上,台下有人笑出了声,闪光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沈让浑不在意,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擦了擦女儿的嘴角,那动作,又轻又柔,熟练地像是做过好几百遍。
再抬起头时,眼底笑意漾开,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非常感谢大家拨冗前来参加我女儿的百日宴。”
他声音磁沉,“她叫沈慕愿。”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那目光落下去的瞬间,像是有形的实体,轻轻地、慢慢地,覆上她的眉眼,那双平时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有光在里头轻轻晃。
他开口,语气顷刻间变得温柔:“慕,是爱慕的慕。愿,是许知愿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