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件事想要问您。”
许知愿鲜少用这样严肃的口吻说话,许父立即收起闲谈的心思,“什么事,你说。”
“之前,您告诉我,沈让放了许多等着过户给我的资产在您那,对吗?”
许父应了一声,“没错,是各种房产,地契,包括信托基金,当时要拿给你看,你不是没让吗,怎么现在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许知愿喉咙不自觉咽了下,“那您现在帮我去看看,那些信托基金里,有没有一份名叫‘愿想公益信托’的。”
“愿想公益信托啊?你等下,我这就去看…”
许知愿听着那边传来许父走路的声音,不一会儿,又是文件翻阅的纸质声。
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已经出汗了,湿哒哒的,一片黏腻。
“哦,找到了,愿愿,是有一份名叫‘愿想公益信托’的文件,需要拍给你看吗?还是你回来拿?”
随着许父这句话说完,许知愿浑身绷着的那股劲忽然就散了,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猝不及防地断了,她听见自己脑子“嗡”地一声,接着是一片空白。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感谢信,那一张张写着“捐赠人:许知愿”的汇款凭证,那些她每年生日准时到账、却从来查不到源头的善款,它们像散落了一地的碎片,在这一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拼成了沈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