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要跟她一起…睡觉?
虽说这话听起来难听了一点,但似乎,大概,呃…就是魏莱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想到之前看到的,许知愿身上的暧昧吻痕,魏莱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就说的话,沈让到底要不要这么饥渴,一天都不肯放过愿愿?
像是看出魏莱心底的想法,沈让不动声色说道,“我们刚结婚不久,还算新婚夫妻,新婚夫妻最忌讳的就是分居,我不希望我跟她之间发生这样的情况。”
分居?神他妈分居啊!
这才分开一晚上而已。
她清了清嗓子,冒着被沈让掰折手腕骨的风险,梗着脖子顶了回去,“那之前愿愿去国外比赛,还有你上次去外地出差,这两次又怎么说?”
沈让静静看着她,“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沈让从容回答,“性质不一样。那两次是因为公事,今天她是负气离开。”
魏莱:……
沈让走到床边的时候,许知愿睡得正香,脸颊被热意烘得粉扑扑的,卷翘的睫毛安静地趴在眼睑上,唇瓣微微张开,像朵半开的桃花,润润的,软软的,呼吸间带着清浅的香甜。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他内心所有的躁动,不安,顷刻间被抚平。
沈让待自己的手没那么凉了,才俯身将她抱起。
他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还是惊扰到了小姑娘。
细细的眉毛微微皱起,睫毛动了动,隐有醒来的征兆。
沈让也不慌,大手在她脊背轻轻拍了拍,语调低沉,带着满到快要溢出的宠溺,“宝宝,是老公,老公抱抱。”
小姑娘仍在梦中,或许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或许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眉头慢慢舒展开,鼻间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魏莱远远看着,下巴都要惊掉。
知道沈让宠愿愿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难以置信,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冷着脸、话都不肯多说半句的男人,面对自己亲爱的小娇妻竟是如此温柔缱绻。
目送着沈让抱着许知愿走出去很远,魏莱这才默默收回视线,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拦他的举动,属实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