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让爱她这件事,许知愿从不怀疑,但“爱”跟“深爱”还是有区别的,那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需要很多个日子的积累,许多个瞬间的叠加,至少她不认为,她跟沈让婚后的短短几个月,能够得上“深爱”这两个字。
她后来也有仔细思考过,“他小时候有过失去他妈妈的经历,那之后,身边一直没什么亲近的人,而我,应当是除了他妈妈之外,第一个走进他生活里的人,所以,他潜意识里可能已经把对妈妈的那份害怕失去,不知不觉转移到了我身上。”
这是她得出的结论,也是相对来说,最为合理的结论。
魏莱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来说去,还是渴望亲情,缺少安全感,这种事情,光靠他自己是走不出来的,得有人填进去。”
她顿了顿,看向许知愿,“而这个人,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两人在房间聊了会儿,休息够了,这才一起去泡温泉。
之前许知愿一直穿着高领毛衣,这会儿换上泳衣,魏莱才发现她脖颈,锁骨处的那片痕迹。
大大小小,深浅不一。
当然,这还只是裸露在外面皮肤上的一小部分,更别提泳衣遮住的地方,可想而知,当时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也是叹为观止了。
魏莱终于明白,沈让的那句“边哄边加速”不是单纯的口嗨。
她怀揣着无比同情的心情拍了拍许知愿的肩膀。
“愿愿同学,加强锻炼,保卫身体,实在不行,多吃点红枣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