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沙发与她黑色的小猫装在色调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缩着脚尖往后退的样子更加激起沈让心底的波涛。
沈让居高临下睨着许知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端起酒杯,将里面最后一口酒饮尽。
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很慢,许知愿却预感到了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会很惨。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是!
眼看着沈让不紧不慢扯掉自己的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抚上衬衫纽扣,排列整齐的腹肌一寸一寸暴露在她眼前。
她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整个人继续往后缩,然而,沙发毕竟只有这么大,她很快退无可退。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压过来,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气息。
头顶的灯光被一寸一寸遮住,最后彻底熄灭在她仰起的瞳孔里……
得知沈怀志昨天被送进医院抢救的事情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沈让双臂撑在露台栏杆上,衬衫随意敞开,指间夹着一支烟。
电话那头是贺扬幸灾乐祸的声音。
“这才几天时间,急救车两次上他们家拉人,这待遇也是独一份了。”
“听说沈怀志这会儿还在重症监护室呢,看来昨晚真的气得不轻,哎,你说,他不会真的嘎了吧?”
“不会。”
沈让吸了口烟,从肺里滚过一遭,缓缓吐出来,“他把沈氏看得比命还重,临要退位了,遭此一劫,哪敢轻易闭眼啊,怕底下的列祖列宗找他算账。”
贺扬笑了声,“就怕他阎王殿前走了一遭,好不容易从监护室醒来,一睁眼,看见沈嘉年留给他那堆烂摊子,眼睛一翻,又厥了过去。”
他顺道提议,“如今沈怀志入院,沈嘉年担不起大事,想要将沈氏连根拔起,是最佳时期,怎么样,要不要我代你出手?”
沈让眸中墨色一闪而逝,冷冷吐出两个字,“不用。”
“干嘛?心软了?”
贺扬“啧”了声,“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周婉柔那些手段算什么?不过是在明面上蹦跶,耍些不入流的小把戏。真正毒的,是沈怀志那种从头到尾不吭一声,就把你骨头都算计进去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