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错了嫂嫂!”
“是我嘴贱,不该乱说话!求嫂嫂念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恕了我的罪吧!”
沈令薇居高临下,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你确实有罪。但你这声抱歉,不该只对我说。”
赵荷花会意,立马像狗一样调转头,朝着陆母爬过去。
“陆老夫人!陆大人!是民妇有眼无珠,民妇一时糊涂,才言语冲撞了二位,求你们看在嫂嫂的份上,饶了民妇这一回吧,民妇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令薇看向方氏,方氏蠕了蠕嘴,最终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朝着陆母也跪了下去。
“对、对不住,我先前不知二位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陆母懒得搭理这对愚蠢的母女,只站起身,把沈令薇拉到旁边,压低声音道:
“微微呀,干娘知道你心软,可我瞧着这对母女,不太像是能安分的。你难道打算一直养着这两头白眼狼在府上?怕是会招来祸端啊。”
沈令薇心里心中淌过一阵暖流,反握住陆母的手。
“干娘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调查她们了,我心里有数。”
陆母知道她有安排,也就没再多说,只叮嘱道:“你如今虽然有了爵位,但终究是个单身女子。在这府里,你千万要多加防备,别让她们钻了空子算计你。
若有什么难处,别一个人硬抗,只管来找陆酉,他好歹大小也是个官,多少也能助你一些。”
沈令薇眼眶有些发热,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干娘。”
“跟我还客气什么。”
陆母慈爱的笑了笑,又温言细语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等送走陆母和陆酉,沈令薇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
她目光扫过地上的方氏和赵荷花,下令道:“来人,将她们二人送回西客院,安排人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一步都不许踏出院子。”
方氏和赵荷花立马像炸毛的猫,跳了起来。
“你敢!我可是你婆母!你胆敢软禁长辈,传出去不怕天打雷劈吗!”
“就是,我们又没犯法,你凭什么关我和娘?你这是忤逆不孝!大不孝之罪!”
沈令薇嫌吵,摆摆手,让宋嬷嬷命人堵住二人的嘴,直接拖了下去。
这对母女太过闹腾,必须得尽快想法子弄走。
只是还需要一个契机。
花厅里总算清静下来,沈令薇想到吩咐烈风去调查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眉目,不禁朝云梦问道。
“你师兄都走好几天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云梦将最后一口桃花糕塞进嘴里,大眼睛眨了两下。
“主子放心,师兄武功高着呢,寻常人伤不了他,更何况他还带了我给的药,不会有事。”
沈令薇依旧没放心,眉头微微蹙起。
云梦又道:“不过师兄这办事的效率也确实太低了些,又不是让他去刺杀皇帝,这都几天了还不见人影,要不我用独门方法联络他试试?”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好哇你,在背后编排你师兄,胆子倒是越发的肥了。”
只见烈风正风尘仆仆的从外头走进来,黑着张脸,一进屋,目光便径直落到云梦身上。
“嫌我慢?好啊,那下次跑腿打探消息的活儿,换你去如何?”
云梦说背后吐槽被当场抓包,忙摆摆手,躲到了沈令薇身后。
“别别别,师兄我错了,我的职责是保护主子安危,得寸步不离的守着,跑不了腿的。”
废话!跑腿干活多辛苦?哪有主子身边自在?吃得饱睡得香。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她的脸蛋就圆润了一圈,她才不要去干师兄那种苦差事。还要跟人打交道。
烈风看穿了云梦,只不满的哼了一声,没拆穿她。
罢了,总归是自己叫过来的,还能真让她出去风餐露宿不成?
“烈风,你回来了,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沈令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烈风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禀报道:“都调查过了,这母女二人,并不是因为宋屠夫死了活不下去,而是卷了宋家的财产,带着宋金宝逃出来的!”
沈令薇眼睛一眯,“逃?”
烈风点头,“没错!而且属下还了解到,那宋金宝,根本就不是宋家的血脉,而是……赵荷花在外头的姘头所生!”
“什么?!”
宋金宝不是那宋屠夫的儿子?
“那、那宋屠夫,真的是病死的吗?”沈令薇追问。
烈风摇头,眼底闪过一阵嫌恶:“说出来主子可能不信,那宋屠夫,是被毒死的,属下已经找到了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