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彩。
“可若她不愿呢?”
赵荷花继续蛊惑:“娘,不愿也得愿啊,你没见着今天跟着大嫂回来的那两个男人,一看身份都不低,现在不过继,万一将来大嫂要嫁人,成了别人家的人,到那时,您,我,还有金宝,可就真要喝西北风了……”
方氏果然变了脸色,咬牙道:
“你说的对!必须让她过继金宝。”
赵荷花重重点头,眼底流露出一抹浓浓的不甘;“没错,等金宝过继了,咱就请大嫂招人托关系,把金宝也送去‘青云舍’,我可打听过了,那是全京城最好的书院,凭什么安安那妮子都能上,咱家金宝却上不得?”
方氏浑浊的眼底也闪过精光。
“行!就这么办!”
……
没多久,小胖子宋金宝回到府上,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泥,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跟人出去野了才回来。
刚进门就习惯性的扯着嗓子吼道:“人呢?都死哪儿去了?小爷要吃聚香楼的酱板鸭,快去给本少爷买!要两只!”
他下巴抬得老高,鼻孔朝天,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
一个小厮从廊下走出来,朝他道:“乡君说了,宋少爷是客,不是主子。客人在府上住着,府里管一日三餐,管住宿,大厨房做什么,客房就跟着吃什么。
宋少爷若是嫌弃府里的饭菜不合胃口,非要吃聚香楼的酱板鸭,那就得自己掏银子派人去买。”
宋金宝顿时傻眼,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