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我是你的长辈,主院正房我都已经住下了,凭什么让我搬去客院?”
沈令薇根本不理会她的撒泼,端起喜鹊递来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吩咐:
“宋嬷嬷,既然有人非要赖在主院不走,那就顺道再去一趟顺天府,就说有人趁着本乡君不在京中,私自强闯御赐府邸,侵占主院,偷盗财物。”
“再去库房仔细清点一遍,看看本乡君这一个月来,究竟少了多少银两、丢了多少名贵摆件。回头定要抓住这贼人,按照大周律法,照价十倍赔偿。若赔不起,那就直接下大狱!”
方氏浑身一僵,喉咙里的话被硬生生卡住。
这乡君府戒备森严,这一个月里,也只有她们母女住进来。若真让官府来清点定损,查出来她们这一个月的挥霍,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了,她们这种乡野村妇,最怕的就是见官。
方氏彻底没了脾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腿发软。
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咬着牙,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紧紧闭上了嘴。
“那个……”赵荷花想到什么,吞了吞嗓子,道:“还要多准备一件院子,给……我的儿子,宋金宝。”
话落,厅内又是一阵长达数息的沉默。
沈令薇怒极反笑,朝赵荷花质问:“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