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他们消失的这一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薇薇看他的眼神,为何如此陌生。
裴惊驰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心脏像被人生生碾碎了一样。
“你不记得我了?还有,你和小叔……你们怎么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裴谨之抢先开口,声音冷若冰霜。
“她先前落水受了重伤,撞坏了脑袋,失去了部分记忆。至于我和她的关系,回头你解释。现在她需要静养,你别挡道。”
裴惊驰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还是配合着让开了位置,任由裴谨之将人扶进马车里。
裴谨之也一并钻进了马车,走之前,留话给裴惊驰:“我要带她去镇上看大夫,你若有空,可以跟着,但在她伤好之前,切记不能再刺激她。”
裴惊驰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虽然他急得快要发疯,但也明白,眼下薇薇的伤势要紧。
想到什么,他转头朝手下询问道:“听闻大周第一针灸神手温不寒,现在在京城?”
吴七立马回话:“是,听说就在乡君的铺子里,每隔三日都要去一次。”
裴惊驰当即决定:“立即飞鸽传书回去,让温不寒速速过来。”
“是。”吴七领命。
……
却说这头,沈令薇坐在马车上,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老天,这原身究竟是何身份?!难道她失忆前,竟然同时跟这两个男人都有情感纠缠吗?!
而且,刚才那男人唤裴谨之‘小叔’,这么说是一家人吗?
那她到底是不是眼前之人的妻子?还是……
无数的疑惑,各种狗血的豪门恩怨和猜测,在她脑子里疯狂拉扯着。以至于她的头越来越痛,直接两眼一翻,软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