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喂!那还了得,这么说前几日那芳林书院传出来的消息,就是故意抹黑,恶意造谣了。”
“呸!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的芳林书院,我看定是沈乡君的千金受了什么委屈,才不得不退学。”
众人已经自发补脑,流言不攻自破。
沈令薇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出,见状赶忙将人迎进府,让下人呈上最好的茶水点心。
彼时,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一番争论之下,谁都不甘落后,把决定权交到安安和沈令薇手里。
“沈乡君,不知你意下如何?”
沈令薇对着宴老深深一福,不卑不亢的开口:“山长大人的心意,令薇感激不尽,只是安安年幼,山长乃是天下大儒,教导的皆是治国安邦之才。若让您费心来教一个五岁稚童,实在是暴殄天物。”
说完,她又看向周夫子:“再者……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安安方才既已得了周夫子的青眼,那周夫子便是安安的恩师。”
关于安排安安去青云舍的事,陆酉早在前几日就跟她提过,说保证将此事办妥。
若她所料不错的话,周夫子,应该是陆大哥请来的。
那么宴山长同时登门,也绝非巧合。
放眼整个京城,除了那个人,她想不到还有谁能请得动宴老先生。
只是她不明白,那人为何要帮她。